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相思起(艹出感情了)(2/2)

“……”

“那是当然,皇兄皇也说,我的金发很特别,是北霁的祥瑞之兆。”

剪飞白挥指灭了灯烛,用横的语气掩饰自己怦怦的心慌,他的悍勇在此刻本派不上任何用场,他不过想问岁无忧,若是嫁作北霁三王妃可好。

“樊是什么玩意?”

被这般对待,笑不来也是人之常情,剪飞白局促地坐起,他只会杀人,不会哄人,纵使有万千的柔情,也被北霁的严寒给冻成石了。

北霁永远只有一个季节,那便是冬。

彻骨的严寒烈风,裹挟着凌厉的冰霜,满目苍凉威严的绵延雪山,这便是北霁环境的构成。

“……啊。”

“为什么要笑?”

“我没有。”

“……嗯。”

“为什么从来没见你笑过?”

岁无忧暗自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不免有些好笑,便勾了勾

剪飞白见岁无忧不答,又不悦地把他的小脸得通红。

“喂,若是——若是……啊,罢了。”

“我了你这么多次,都把你烂了,每次也都里了,你是该给我怀个了吧?”

“哼,我问你,你当真过去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因为北霁没有四季换,岁无忧只知他在月白待了一月有余,他每日醒时发愣,或与剪飞白放浪媾至昏睡,接到的第二个活人便是芸芸。芸芸偶尔会陪岁无忧说话,但仅限些日常琐事,再重要的,芸芸也不知晓。

“哦。”

“也罢,反正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从今往后你就在北霁好好过吧,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与你也算是英雄之间惺惺相惜,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刚才笑了?”

“有么。”

“……”

剪飞白不再用血蚕丝和金扣锁着岁无忧了,岁无忧已不能立,手不能提,一只木偶,还怕它跑了不成。

“你的也是,你的睫是金的,好漂亮。”

这样一只孱弱的鸟雀,被折了翅,断了足,彻彻底底沦为玩,要他歌便歌,生死皆由他一手掌握。剪飞白不信,岁无忧有这神通能逃离他的掌心?

“喜。”

岁无忧抬起手,他连抬手都有吃力,指若葱兰,指甲粉透明,轻轻拂过剪飞白的,剪飞白下意识闭上,北霁第一人有着不似北霁这般冰冷死寂,他是烈的,眉姣好,俊无俦,只是被这万年霜雪浸得久了,不苟言笑时透着凌厉的戾。

“……”

无忧,不过是个只会在男人下承的贱娼,那还有半昔日杀神罗刹让人闻名生畏的影?少年郎心气傲,也有自信能将岁无忧玩掌之间。

“好吧。”

剪飞白盯着岁无忧的脸,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岁无忧的睫

岁无忧随一提,樊是南洲的一,状似烟,垂下绦,然而只生在温燥的环境中,北霁是绝不可能有这的,说不定剪飞白都不知樊为何

“是南洲的一,很漂亮的。”

剪飞白不知跟谁置气,把被一抖,往脑袋上一蒙。

什么……喜……阿月。只是不可说,说了剪飞白一定会大发雷霆,哪怕岁无忧本不知晓这阿月究竟是何人,但他仅存的,朦胧胧的记忆里,他是喜阿月喜的,不知这阿月是何人,是男是女,亦或是阿猫阿狗,但他一定要找到阿月。

剪飞白支棱着脑袋,金黄的发如绸铺散在,他将岁无忧拥在怀中,受这份不似真实的重量。岁无忧比起寻常的习武之人,实在轻薄得有过分了,他骨架小而轻巧,肌薄而匀称,又不只是手无缚之力的孱弱,更像只用竹篾和宣纸糊成的纸鸢,稍不留神就会被风了去,寻不见踪影。

“你会不会生孩?”

“睡,睡不着就你。”

“你怎么一副不屑的样?”

“……你惺惺相惜的方式倒是特别。”

可惜少年郎初尝相思意,不知恨比刀剑还要无情。

……果然。

“有!”

“……嗯。”

只是这样久了,岁无忧似乎真成了只毫无生气的木偶,他的神失去初见时的清明澄澈,像是一池晦暗的血,搅不起半波澜,只留未烬的残星

剪飞白的思维跃之快,让岁无忧猝不及防。

“那、你喜什么,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来。”

岁无忧问。

岁无忧摇摇,剪飞白无甚耐心,他住岁无忧的脸,迫他非要说个清楚。

“快说,小爷给你脸了,快说!”

“你的睫好长,像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