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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和方位。
一想到简平曾经冷酷地拒绝追缠者,但与自己相处相识相爱过程中都斯文有礼,偶尔还会撒娇耍赖,并明显沉迷于与自己的性事中,安并棋心头就烈火燎原,浪逼水声滔天,他卖力地扭着腰,用小穴的汁水涂抹得对方的裤裆都湿透。
安并棋凝视自家老婆侧着的脸,对方喘气声变得粗砺沉重,小穴贴合着的肉茎也愈发膨胀,俨然是情动模样,他一手抚摸着对方的胸膛往上,手掌猛地压在对方的脖子处,五指握住对方的下颚用力把脸一扭,两人双目相对,简平深深地看他一眼,眼珠子又转了个方向。
“老婆,为什么不睁开眼看我,你在心虚?”他盯着爱人半阖的狭长眼眸,像个豹子般拱起背,狂野的湿吻落在对方的眼睑上,软舌顺着眼皮舔弄撬动,似乎想直接用舌尖舔舐对方的眼球。
“老婆,你越是不肯说就越显得有问题,你在心虚。你心虚什么。”安并棋一手掐住对方肉茎的根部,坏心眼地挺腰摇臀,用浪逼浅浅地套弄对方膨胀的蘑菇头,就是不肯把整根鸡吧都塞进逼穴里。一旦发现简平想挺腰,安并棋就故意支起大腿,让那可怜的鸡吧进不到温暖的洞穴中。
“那是我直接问你要不要做的那次吗?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鸡吧掐到萎掉!”安并棋装腔作势地胡咧咧。
“不……”这个要挟实在是有点吓人,简平长叹一声,“虽然我年少无知时也约过炮,但后面对单纯的肉体欲望已经没兴趣了好吗,这个我交代过的。”
“那是啥时候?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安并棋一口就咬上简平的喉结,像小兽磨牙般啃着对方突起的喉结厮磨。
“你之前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简平低咳两声,轻轻抚摸着安并棋的背脊,他仰着头,宠溺地让安并棋啃咬自己的喉结,示弱地低声讨饶,“棋棋,我想操你了……”
看到这样张牙舞爪的棋棋,简平也觉得非常新鲜,精虫上脑地随便找个停车场就扑倒自己,像个黏糊糊的小豹子般缠着自己索吻,冲着自己敞开双腿,小色魔地用小穴厮磨自己的下体,勾人地舔着唇,一切都让简平的肉茎涨得发痛。
“啊……唔……因为,”安并棋松开嘴,恩赐般放开了掐在手里的肉茎,把对方硕大的蘑菇头吞入逼洞内,慢慢地扭动着腰,他的浪逼其实也痒得难受,很渴望被粗壮的鸡吧狠狠捅入甬道内,“啊呜……逼口被捅开了……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