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一把住了他的膝盖：“再让我看看，小灿，再给我看看…”他其实耳朵里一直在嗡嗡响，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下意识这样了。

陈昭没有厌恶的表情然后让他，这让盛灿松了一气。陈昭说要再看看，说明是真的不觉得恶心，盛灿心怀激的张开了。

盛灿的态度让陈昭知，他不是在开玩笑，而且自己必须认真且谨慎的面对，不然盛灿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会瞬间消失，还会因为他不恰当的态度而受伤。

这个秘密已经压了盛灿太久太久，他无法与对此自责内疚又缄不言的父母探讨，更不敢告诉别人。陈昭作为他的发小，他最好的朋友，他最为信任的人，将被他托这个少年再也无法独自承受的沉重秘密。

陈昭看着屏幕上两个缠在一起的男女，他没觉，一觉都没有。但他承认他也是有一好奇的，对他为什么一觉都没有这件事。

那是陈昭第一次打飞机，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在自己的上下动，脑里全是盛灿修长雪白的大，幼细小的和漂亮的女。

直到盛灿忍不住说：“好…好了吧…”

陈昭开了个玩笑：“你要把你女朋友的给我看？”其实他知盛灿这时候没有女朋友，他刚甩掉一个初一新生，还没选定下一个。

盛灿躺到陈昭的床上，缓缓脱下自己的运动短和内，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你…你看看就知了。”但他的依然的闭着，带着极度的忐忑不安看向陈昭：“你不会…不会厌恶我吧，不会离开我吧，要不你还是别看了…”

而在两条大中间，是一片让陈昭几乎窒息的景。稀疏细幼的绒，白可的，以及小巧下那个粉的，带了一褶皱的光淋淋的小。

盛灿的双手了两侧：“我…我一直都没告诉过你，阿昭，我和你…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样。”

天人战的陈昭终于艰难的转开了视线，他背过去：“你先穿，我…我上个厕所。”

在陈昭的承诺中，盛灿缓缓打开了闭的双。

陈昭尽量平淡的样来：“不一样？是哪里不一样？”联系上下文，还有过往与盛灿的共同经历，他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盛灿却很激动，在板凳上坐立不安，终于在影片结束后，他问陈昭：“哎，你想不想看看，女孩的那里是什么样的？”

“你？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陈昭不以为然。

陈昭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把盛灿当朋友看了。

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年四肢修长，还有怎么晒都不变的冷白，几乎耀了陈昭的。

陈昭呼，看着他带着光的双眸：“小灿，不论你是什么样，我永远不会讨厌你，我们永远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相信我。”

两人就这样一个长着，一个勾着脑袋，看了足足十分钟。

都不好奇，是不是装的啊？”盛灿掰着他的非要他看，“还是你害羞？”

“闭嘴！”盛灿带着哭腔说，同时就要合上。

陈昭咽了一：“小灿，你了。”

盛灿踢了他一脚：“去你的，我是说…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