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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抽满一百下呢!”
“...夫人”少年喃喃,未等想明白,另一边胸上又挨了一下。
偏他这下咬着唇忍疼,眉头紧皱也再不喊了,邑人见状下意识望了望那三层楼的地方,却没见什么指示。于是继续抽打少年的奶子,痒木的效用很快就显现出来,众人都见少年嘴唇颤抖,身体也像极难受一样不断颤着。
少年微微躬身竭力忍耐那钻心的痒,“唔!”奶尖被抽到,他便痛哼一声,小棍换着方位抽下来,小小的奶包被抽打得肿大了不少,红痕遍布,尚诗咬得后槽牙都酸了,才忍住那一腔呻吟。
神智都有些飘忽,蓦地想起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夫人,他与哥哥跪在女人跟前,知道如果夫人不要他们,他们便只能为妓为娼,哥哥不敢开口,他便扑上去挨着夫人的绣鞋磕头,求夫人留下他们,那会儿自己说的什么,尚诗突然眼眶酸涩。
‘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夫人,绝无二心。’这八年他走得太顺,不知不觉心也养大了,被那书生骗得猪油蒙了心,到最后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少年哀戚一笑,对着邑人声线颤抖说,“若是我死在这台上,只求你跟夫人转达一句,是我错了,辜负多年照拂,若有来生定变牛变马为她驱使。”邑人拿着小棍的手差点抖掉了,抬眼又看了下三楼。
“哪里会到这样的地步?”他压低声音,泄露一句,“夫人的令,只准罚你的皮肉而已。”尚诗一愣,泪水滚滚而落,周遭的人的耻笑声也没那么重要了,只要夫人不嫌他,他...
心神暖过来后,少年倒抽一口气,“唔——痒,怎么会这么痒啊——”他哆嗦着,额头上的汗珠滚下,邑人见状舒了口气,伸手抹了药膏说道,“诸位都见着小书公子这对小奶子觉得惊奇,可我告诉诸位,妙的还在后面呢!”
他不理嘈杂的客人们,自顾自的把手掌贴上少年伤痕累累的胸,一碰便听见尚诗的痛呼,痒得骨头疼猛地又被掌心一烫,登时哭喘着求饶,“饶...饶了我,胸,胸好疼!”
邑人嗤笑,“哪里有胸,这是你的骚奶子知道吗?!!说,这是什么!”
尚诗不肯说,邑人捏着奶子的劲儿猛得加大,另一只手取了精致的金坠儿挂到奶尖上,当即少年便啊啊啊直叫,“是...骚奶子呜呜呜——放开我吧小书错了呜呜呜——骚奶子要扯掉了呜呜呜——好疼啊啊啊啊!”
邑人给另一边也挂上金坠儿,又拿了小棍来抽少年的奶子,偏偏看准了乳尖抽打,一打两个金坠儿便不断晃动,生生把少年的奶头夹得透白,边缘又红得滴血,“烂了...烂了呜呜呜——不要,不要打小书了呜呜呜——小书错了啊啊啊——”
在少年的痛苦哀嚎里,渐渐地他惊恐地发觉胸前越来越涨,竟坠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邑人见药膏起了作用,嘿嘿一笑,冲着客人们,“方才有爷猜对了,今儿就是要让矜贵的小书公子来表演一下奶子喷水!”
登时客人们炸开了锅,“真的假的!”
“那可是个男人啊!”
“男人还能产乳,闻所未闻啊!”
“嗐!还是那位兄台猜得准啊!”
“这小贱蹄子,好好的男人不做,长出一对骚奶子,还能喷奶,真是欠操!”
邑人冲着小公子,“听见了吗,说你不是个男人,是个小贱蹄子呢!”
尚诗被涨奶的感觉要逼疯了,求着邑人给他除了乳夹,邑人坏笑着冲他耳语片刻,尚诗咬唇倔强了片刻,又眉心一蹙,被胸前的胀痛逼得只得屈服。
台上再次换景,轻纱落下后,赤裸上体的小公子双目还残着泪痕,睫毛湿润,甚是可怜。一匹素色纱缠着他的腰腹,要遮不遮地挡着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