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扭动呻吟,勾的人恨不得把他操死在这里。
其他两位弟子接上,剩下的玩奶子的,玩孕肚的,玩大屁股的,把阴茎插进花瓣一般的嘴唇里的,还有拿清檀长老的白嫩的掌心来撸的,一派淫乱之像。
清檀忍不住道:“你们.额.你们难道就要一直在这里吗?”
“那长老想去那里,练武场吗?”那是门派里人最多地方,大家都笑起来。
“不.不是,去屋子里面,这里会有人经过。”但大家都是想这一天想了多少年的,一刻都等不得,就算是被人旁观也不能停下来了。
清檀劝阻无果,也只能幕天席地的接受小弟子们的淫奸。
似乎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成了感知快感的性具,他有修为在身,别的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别人大力玩弄他的肚子,顶那一层薄薄的胎膜时都能引来他的哭喊,却勾的旁人愈加用力的玩弄他的肚子。
白嫩的肚子被足月的胎儿和充沛的羊水撑得薄薄一层,都能看见皮下的青筋,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撑爆了似的,配上揉掐后的青紫,更加可怕。
有弟子担忧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肯定不会,前两届师兄玩的那么厉害,怎么不见出事。”
前两届是玩的最凶的一届,那些玩法现在他们想起来都觉得肌肤战栗。
但又有弟子反驳,“前两届长老可没有怀孕,自然是能放肆些的。”
“我觉得还是有孩子操起来带感,我最喜欢看长老捧着肚子走路的样子了,光是看都能让人射出来。”
“重孕在身确实更加带感,我觉得长老现在刚刚好。我听说前几届长老怀了双胎,站都站不起来,躺在床上都费劲,那一届的师兄也真是好人,居然就是规规矩矩的按排名上床,都没弄什么花样。”
众人看着这已经大的让人为之侧目的肚子,实在是想不到再多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那肯定像一座小山一样压在腰腹上,只能侧躺在床上,若是硬站起来,说不定笨重的肚子会直接压到腿根那,把肚子坠破也不一定。
又想着那时候的清檀长老肯定比现在还要敏感,稍微摸一下他的肚子就会潮吹,满腿都是淫液,堵都堵不住。操进去他就会一边哭一边小声哀求,求施暴者再轻一点,说里面还有孩子,若是顶着了胎膜,他肯定会叫的隔壁峰都听得到。
一位弟子忍不住羡慕道;“真想见见那样子的清檀长老是什么样的。”
另一位弟子又突然道:“对了,我听说长老的长子最近就要成年了,不知会拜在那一位长老门下。听说长老的长子生的也十分的雪玉可爱。”
“再是如何好看,反正是没有清檀长老好看的。在下也不算井底之蛙,也随师父去过不少其他宗门参加宴会比试,就没见过比长老还要好看的。”
这是实话,清檀的容貌在修真界是公认的,少年时就以天赋与容色闻名修真界。原本那张不沾俗尘、不染情欲的脸就已经让不少人发狂了,如今高坐神坛的仙人被人扯进泥潭染上欲念的样子,更是恨不得让人把心都挖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