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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打两下真的破了怎么办。
况且齐枟现在对子宫没感觉,没有回应玩起来也不好玩。
他哼了一声,专心去操弄柔韧敏感的肠肉。
他想要找到那个让人疯狂的高潮点,在穴道里到处顶弄,顶到一个点时齐枟浑身一颤,秀挺的阴茎吐出大片的精液。
狐妖发了狂的去顶那一个点,齐枟浑身战栗如筛糠,腰身绷紧如拉满的硬弓,脑海中尽是漫天炸裂的烟花,思绪都被迭起堆砌的高潮打断塞满。
在无数次抽插以后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被无力反抗的红软肠肉尽数接下。
他抽出尤冒着蒸腾热气的狰狞巨屌,看着被操到失神的、连瞳孔都散开了的齐枟也十分得意。
又见含不住的肠肉可怜兮兮的吐出带血的精液,狐妖微微不满,他抹去流出的精液血迹,道:“道长你还没有被我操熟呢,怎么就松了?真是连个下等的娼妓都做不好。”
可惜齐枟仍在失神,不然听了肯定又会红着脸骂他。
他拿出一枚玉质肛塞,堵住被操的合不拢的后穴。干的熟软的肠肉只能无奈的咬住冰凉的玉势,将一腔的腥膻精液好好含住。
子宫里的水被含的温热,他摸着挺起来的肚子,冲着略微回神齐枟笑道:“清檀道长,现在觉得子宫里痒吗?”
清檀道长红着脸不理他。
狐妖撇了撇嘴,他抽出堵住花穴的玉石,满腹的水立即喷涌出来,狐妖居然就者喷水的花穴把它当做了出水的龙头,在下面洗起手来。
满手的淫液精液延水血迹被冲洗的干净,狐妖调笑道:“看来这口穴也不是那么没有用嘛。”
回应他的是道长一声沙哑的“无耻。”
“死鸭子嘴硬。”
狐妖翻开被泡的粉白的花穴,在幼嫩的花瓣中艰难寻找花核,他捏住那枚阴蒂时长叹了口气,“道长,你的天赋是真的不怎么好啊,这么小一点点,我得调教多久才能调教好。”
小小的阴蒂不过小半个指甲盖大小,含羞带怯的缩在阴唇与花瓣后,存在感实在不强。
“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他放开那颗小豆子,还是湿润的双手按住齐枟。刚刚发泄过得阴茎此刻早已变得龙精虎猛,他猛吸一口气,将整个狰狞阳物捅进花穴里,直接撵过了还没有马上恢复的宫颈,进入了疲软的子宫里。
齐枟短促的叫了一声,像是幼兽临死前的悲鸣。他瞪大了双眼,眼角几乎撕裂。
原本木的没有知觉的花穴在滚烫阳物捅进的一瞬间生出巨大的瘙痒来,之前的长久蓄势只为现在这一刻。强烈的欲望排山倒海而来,炽热的情潮几乎将他整个淹没,他似被浸泡在热油中煎煮,炸的筋酥骨软。
他几乎是死过一遍,只有那口媚穴是活着的。
柔软却无力的花穴近乎癫狂的颤抖含允着粗大可怕的阳物,像是被滚烫的热油沿着花穴一路灌进子宫里,把所有活着的软肉炸得枯焦一般。
齐枟喉中发出悲鸣,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临近死亡时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