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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是必不可少的，程锦之每夜都要都需承那些雨，让自己从里到外都变得漉漉的。

他跪在床上，谢钦从后抱着他，吻他的后颈，双手玩他前得要命的两，间或偶尔奖励似的抚前急迫的望。

不过张延觉得时间应该也不长，只差一把火而已，毕竟这人不是别人，而是皇上心尖尖的小公。

最近皇上对小公的态度他也是看在里的，或许小公自己温吞缓慢什么都不知，但是旁观者清，都看得其实皇上与从前一般无二，只是表面上同小公少说了两句话而已，胆格外小的小公自己便束手束脚起来，兴许已经胡思想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程锦之还没醒，谢钦便找了张延问话，让人一查才知了真相，皱着眉一会之后又松开，看

他当然知皇上还在气之前的事，毕竟是九五之尊，心气，但这事迟早会过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几天之后，谢钦发现近来程锦之晚上在床上的时候真是越发碰不得了，气得不行，一碰就浑发颤，后更是得像是发了，整个人到只要他稍稍用大了一力气，他就能立刻成一滩，着气浑泛着红，哼哼唧唧的媚叫，像是发了情似的又勾人又漂亮，偏偏还不自知。

程锦之不喜下雪天，他畏寒怕冷，但是皇城的冬天雪总是不停的，皇都变得银装素裹，琉璃瓦也如蒙尘一样不再光华。

“朕是真想和你要一个孩，小锦之要是能给朕生个小皇该多好。”像是逗，但是又有几分认真，似乎觉得很有趣，于是谢钦又半真半假地说，“都说母凭贵，若是小锦之能怀上龙，朕怎么忍心再同你生分，必然是要对你千依百顺的。”

累了的程锦之有些昏昏睡，睛要闭未闭，谢钦拉过他的手，轻轻吻在原本细雪白却在白日被得微红的手背上，当时他也是恨不得立把人抱在怀里亲亲哄哄的。

程锦之整日闷闷不乐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这样看着也实在是不忍心，如今这人承了他的恩，累得坐不起，浑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谢钦越是看着他的脸，越是觉得心尖发颤。

似也知这事不可能，谢钦轻笑了一声：“不过这龙小锦之也吃了不少，夜夜滋补，也不见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有什么动静。”

鼻观心地沉默着，虽然他什么也没看，但是却对一切心知肚明。

“这几天怎么了。”谢钦大奇，他虽然喜程锦之这个模样，勾得他心晃，但是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忽然就变得这般可起来。”

程锦之迷迷糊糊地摸着自己平坦的肚，里面还有些酸胀没有褪去，脑里却恍惚都是谢钦的话在反复回。

从前，他可都从未如此过，从未如此的媚人。

今天晚上只了一次便停了，程锦之就缩在谢钦怀里装睡，不说话，浑都是还未散去的情红，谢钦也没多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他这样谢钦反而不敢碰他了，一碰程锦之反应就很大，下面得快得也快，被时叫的声音像是求饶又像是在求，黏黏的能把整个宁心殿给缠丝，勾勾缠缠简直要把人溺毙在里。

这人，只能是他的，只有他能对他为所为。

每次他总是溃不成军，整个人都在谢钦下攥着被，稚的承受着那些叫人崩溃的快，都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