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阿兄今日教你，以后须得自己动手了。”

两人如此这般脱衣而眠，那般互相纾解，倒是越来师徒情了。

如何疏解？”李返逍问。

刚手便是一惊，夜沉，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品其，他一手竟握不住，摸上去温带些弹，上下动了动又觉韧异常，直地一朝天翘起，还能摸到些青虬结，不似凡。

玄派远在玄城，离此怕是有数百里路。秦一虞变卖了所有草药，买回了两匹，带上衣铁剑，白骨与雌雄果，便跟着李返逍启程上路了。

秦一虞餍足地叹了气，懒洋洋地也不动弹。

难纯之果然不同于常人？

也幸亏李返逍纵容他，待他换了亵，两人便又相拥而眠。

便不自在地咳嗽了声，无言地动作起来。

李返逍见秦一虞日日都用那青果，他这人天生心大，喜好烈酒，也不馋那一个果，只当是秦一虞喜吃，便也从未过问。

秦一虞不愿碰自己下，倒愿意碰他的。李返逍起了反应，秦一虞便也有一学一，帮着给他纾解。

原先这两人只在夜里胡搞，你帮我，我帮你，更有双双脱了亵，将那两拢在一起纾解的。后来也不拘白天黑夜了，秦一虞时常晨，李返逍也会就着晨光帮他，倒也首次看清了这摸了不知多少回的宝贝，只见其颜赤红，如儿臂，青发，如此长，怪不得连他都一手握不住。

“这时候不嫌脏了？当初我伤重不能动，跟你好生商量着不沐浴了，你这小脸可拉得老长！”

说罢，一只手抚上秦一虞尚埋在自己怀里的，另一只手却是伸了他的亵，准备教教这未经人事的小徒弟。

两人都觉今夜的心声都过于大了，砰砰砰地几控制不住。

秦一虞也不说话，只摇，他平时讲究得很，衣上但凡有些脏污必是要脱下来换洗的。现在他觉得餍足得很，只取了布巾了草草过了事，也不知这少年郎是如何想的，他给李返逍了手，却也不许他去净手，搂住他不让动。

又过了几日，雌雄两果俱已成熟，共得了二十八枚雄果和两枚雌果，兼之前些日储存下来的，共有雄果正好百枚，并雌果十四枚。

不知过了多久，李返逍常年练习拳法与掌法，手劲已是非凡，都觉手腕酸痛，秦一虞才闷哼一声，尽数待在他手上，还有些白浊手兜不住，漉漉地黏在了亵上。

还有三十株雄果与四株雌果，成熟之日也近在前，秦一虞未曾断下服用雄果，采大法第四重后合雄果也是突飞猛，一年下来便又摸到了第五重的门槛。

自那夜以后，两人便如解了禁般，更加亲密。李返逍嘴上说了仅教他一次，后面便让秦一虞自己动手，可秦一虞半夜里将他唤醒，往他怀里一埋，他便也心照不宣地解开秦一虞的亵帮他纾解，后来帮着帮着，自己也起了反应。

李返逍只下惊讶，默默动作了起来，他一手握不住，便也不求，就此上下动。怀中秦一虞地气息也渐渐急促起来，的洒在膛之，他原本的想法不过是教导未通人事的小徒弟，如此下来心底却觉得有些怪异，如猫抓似的无法言说。

秦一虞此番倒是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快，他未曾想到这竟是要人用手碰的。李返逍常年练武，拳法掌法都超非凡，手掌都是老茧，如此挲着他的其实带微疼，偏他又觉得快，嘴里不言，心中对李返逍更加亲近一层。

在这黑沉暧昧的夜中，两人虽肌肤相贴，却都默默无言，只听见咕叽咕叽的上下动声。

秦一虞当然不反对，商量过后便开始打行李，当初的药材只剩了一株五十年的人参，其他的人参与灵芝早已了药，让秦一虞喂给了李返逍。

李返逍取笑他，也借此转个话，散散脸上没由来的度。

而后半年已过，李返逍伤势大好，秦一虞也满了十六，当初的三百两银也皆已用尽，李返逍便跟秦一虞商量，带他回玄派。

“可要去沐浴？”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