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主人对着镜最私密的位……作为一个隶来说，这请求实在太过大胆了。可前的小人是他心尖上的恋人，于是黎川几乎没有觉到任何冒犯，只是稍稍意外了一下，就笑着答应了。

「要是能抱到你就好了。」黎川淡淡笑着，「过来，近一。」

那时候他们还在岛上，过着波澜不惊的静好岁月，时光不疾不徐，足够他们受彼此相拥的温度。

黎川眯了眯，想起了当时的情形。他给零了一次寸止，然后往他里放了这个，位置恰好停留在。然后他把的模式一个个给他试了过去，甚至他了一次。

他终究还是没有把调教行到底——对恋人的思念轻易突破了他自制力的防线。

「是，主人……」零轻哼着后退，在沙发上坐下曲起双，微微后仰着抬起来。着狐尾的暴在黎川面前，因为的震动而晃动的狐尾在这样的角度下愈发情下。镜之下，零雪白的双和动的节奏也一览无遗，那在他内显然动得激烈，连饱满的都在跟着震动的节奏一一地收缩颤动。

这小家伙……黎川想。

镜慢慢下移，扫过穿整齐的西装上衣，最终停留在间然立的上。黎川伸手握住了自己的，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上面凸起的青。

真是吃定自己了。

「真想现在就把它嘴里……」零抬起来，对着镜一个满情的微笑，「主人。」

回想起来，其实是世外桃源一样的日。

「当然。你以为我是无能吗。」黎川笑了。

「那么，零可以……看看吗？」零用试探的语气问。

尤其零如今穿着这样诱人的装扮，黎川只想把他抱怀里肆意玩。

黎川的神暗了下来。

「零这样……有让您起来吗？」零的脸离镜更近了些，黎川已经能看到他里的光。

「是，主人。」

「只是一个，就这么舒服吗？」

「零。」黎川突然开，「我很想你。」

「那就允许你，着屏幕吧。」黎川失笑，把手机又挪动得近了些，大的几乎占满了屏幕。

边是黑夜，看得到听得到，却唯独无法碰到。

「零……」黎川怔怔地喊恋人的名字。

「好好安你自己吧。」黎川伸手，手指摸了摸屏幕上零的脸颊，「把拘束圈拿下来，我允许你来。」

而随着黎川的动作，零的脸也更加凑近了镜。黎川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应当是在亲吻着手机的屏幕。

「怎么？」

看着镜下的零亲吻屏幕的样，仿佛真的在用嘴侍奉自己一样。

「因为……它代表主人的命令……」零息着说，「第一次，还是主人亲自……把它放零里……」

「小狐狸。」他压下声说，「坐到沙发上去，把你的尾也来。」

「是，主人。」零恢复成跪在茶几前的姿势，抬看着手机屏幕，「主人……」

「主人？……」零仍握着前的，息着抬起来看着镜，「零也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