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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动作,只听到了衣物扔在地上的响声,他刚想缩紧腿膝,就被抓住了脚踝拉开,被强行撑开的花苞挂着红白色的蜜液可怜地绽着。胀热的肉柱顺利地顶入他被操开的穴,二次撕裂的痛感胀满他的腰背,他唔唔地叫着,又被拉着发尾把性器往喉咙里又深深地插了一轮。
前后毫无默契的顶撞,让他有种被性器穿透的感觉,他的喉咙被顶得抽搐收紧,后穴被草得血水和淫水滚落,他不断挤压着男人们的性器,对方的声音越发急促,手上拉拽和胯下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他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一股咸腥的味道喷进他的食道,那白精黏稠地堵在喉管,吞咽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将对方的体液尽数吃下,对方抽出自己的阴茎把着又揉了两下卵囊,把剩余的精液喷在他受了伤的眉骨眼睫上。
不知道被这帐中的男人们轮着这般又操又鞭了多久,迟驻只觉得被操得全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上下都在发疼,白浊的精液挂在他的睫毛上,随着他被顶撞的动静滴落进交合处。那口穴已经被操得艳丽绽开,甚至能看到边缘有些红艳的肠肉被插动时翻出来。他的小腹已经盛满了男人们的体液微微鼓胀,腿间被精液糊了一片。
最终喝酒划拳获胜的赢家大笑着抱住了他,兴致正好,奚人让同伴从牧羊人那取来了一条带着铃铛的铁链颈环扣在他的脖颈上,只稍稍一动便响起清脆铃音,链子的另一段被牢牢把在人手里。
男人像是野兽交合似的压着他的背脊,迫使他抬起腰臀,硕大的肉棒轻易插入他被操得松软的穴里,他已经没了任何反抗和叫喘的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沙哑轻哼,铃声和哼叫混合在一起,此刻他像只被抚摸皮毛的柔顺羔羊般听话。
之后他不记得被男人们灌满了几次,又是什么时候昏厥了过去,但是醒来时又身处狭小的牢笼里,家畜的铁链项圈没有取下,身上仅有一件用于遮挡的薄衣。还不等他反应,鞭子便抽在牢笼边,他不得不强撑着干活,隐秘处的伤痛让他步履维艰,也让他吃了不少鞭。脖子上的项圈惹了不少人的注意,监工看了眼嗤笑一声,再看过来时眼神中多了些暧昧和不怀好意的打量。
短暂的休息时间也被监工征用,腿间的穴被轮流奸得酸涩不堪,他几乎撑不住身体,男人的体液顺着腿根落在地上。入了夜就被拖入帐中,像家畜似的锁在一侧,马绳绑着他的大腿,逼得他的双腿大开,露出被男人们玩弄得艳丽淫靡的穴,随时供人发泄和使用。
遭此劫难他心有死志,但家中遭难需他平冤,顾家也境况他也尚不知晓。他的锋哥……如今也不知如何。
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他还不能死。
他忍耐下来,只需三五天他便大致了解这群奚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