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棕发青年的肩膀动得厉害，从小声啜泣转而放声大哭，“真好。”

“罗桀，我又分手了，我现在都快哭来了，你说喜一个人怎么这么苦啊？”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了。”

许云被他吓了一，“你怎么了？”

“答案给我抄抄～”

“下课之后去吃冰淇淋？”

这一张的字条上面有罗桀的笔迹：是啊，为什么呢？

确实全是他的东西，他的衣服、鞋，他的被、床单、抱枕，他的洗漱用品，他的克杯，他用过的所有餐，他买的小猪杰冰箱贴，他挂在门的小吊饰。

你表现得很好，许云教的你全用上了，罗桀不会再烦你了，你是最的！詹琦飞快下楼的时候用力牵起嘴角，在剩下最后一层梯级的时候一个踏空，狠狠摔了一跤，疼得他当即涌泪，坐在地上无声地大哭。

他把小狗从箱里抱来放到柔的地毯上，拉开窗帘。窗外晴空万里，光灿烂。

没有他的回答，他没收到，罗桀没把纸条递回给他。

许云觉没有等多久，就看见詹琦单脚蹦着从大门来，样有几分稽。待人上了车，他说：“怎么，他生气了，把你打瘸了？”

“坐你右边的女孩好漂亮！”

好像也不全是，还有一些稍微陌生的东西。詹琦从一个收纳箱里找了罗桀的速写本，他胡翻开其中一本，上面赫然现了自己的脸，往后翻了几页，还是自己。他把速写本合起来，从到尾一页页地翻，纸页哗哗作响，每一页都是自己，各表情，各衣着。詹琦脑袋糟糟地把本放到一边，接着便在收纳箱里看见了自己送给罗桀的克杯，上面都是裂痕，有细小缺块，是上回罗桀打碎了的那个。还有他和罗桀一起买的室内拖鞋，一起买的手机壳，一起买的外。

“罗桀，刚刚我女朋友说放学了想和我去逛街，我就不去你家看漫画啦”

詹琦笑容，“是啊，但他更惨，我把他一顿胖揍，他躺地上起不来了现在。”

“哦。”

罗桀关上房门，开手机，把刚才没打完的字输完整：「他送了我很好的礼。」

“我不知，”詹琦呆呆地抬起，手里抱着那个小箱，里聚了一汪晶莹剔透的，一说话便开始大颗大颗地汹涌地往外掉，砸在陈旧的纸条上，一滴又一滴，“我应该兴，但我为什么这么想哭啊？”

说是这么说，许云还是陪着詹琦去了，因着晚上有个慈善晚会要参加，两人傍晚就回家了。到家后詹琦吓了一，问正搬着行李往楼上走的佣人，“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那么像我的旅行箱？”

“好，知了。”许云摆摆手让家请退，一只手扶着詹琦回客房。回房的路上詹琦还跟许云说了两句玩笑话，到了房间便缄默不语了。

“给你看脚。”

然后他看到了之前那个没能打开的小箱，站在一旁的许云对门外的佣人吩咐了两句，很快就有人来替他把小箱打开了。目是一叠糖纸——他稍加琢磨才看来这是糖纸，太过净，没有糖渍，没有皱褶，不知是怎么办到的。他想了一会儿，这些大概是自己小时候和罗桀换的糖果，都是他不喜吃的味。糖纸旁边压着几条，一个珍珠发夹，下面是数十张大小不一的字条，是他读中学和小学的时候写给罗桀的——

你吗？我可以顺便回答你，不会。”

说完他转便走去电梯，可等了半天，电梯一动不动地停在最层，半天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大概是被人给住了。罗桀的方向没有传来关门的声音，金发男人大概在注视着他，詹琦想到便错觉没被衣服遮盖的肤全被盯了疙瘩，又好像快要被灼伤，他一跺脚，脆跑下了楼梯。

许云想说“蠢材，你已经在哭了你觉不到？”又听詹琦继续说，“他把我所有东西都还给我了，他是不是不会再来烦我了啊？”

「一只金。」

家从一旁走来，“詹少爷，是你的朋友刚刚送来的，说都是你的东西，我就让人搬到你的房间。”

“好无聊啊”

“看完我想去娱乐城！”

－

“你快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

“现在我们去哪里？”

「是什么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