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施正发着怔，突然发现魏简的手动了一下，于是又试着喊他：“魏简，魏简……”

他睡着之后还抱着韩乐施，韩乐施动弹不得，神又十分疲惫，外面的天快要黑了，他也想就这么睡一觉。但他一直在担心睡着了压到魏简，所以打起神看着魏简越来越安稳地睡着。

“别怕，已经没事了。”

韩乐施的像是得到了安全的信号，瞬间放松神躺在床上。沈泽摸了摸他的脸颊，觉他这几天明显憔悴了不少，委屈转化为了心疼。韩乐施眯着睛看着他，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床上，抱着他闻了一下。

门发“咔哒”一声轻响，韩乐施望过去，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沈泽。

“这样才睡得着。”

魏简僵了一下，随后微微颤抖起来。韩乐施以为是自己让他不舒服了，刚想把手挪开，却发现魏简努力回过来，想要与他拥抱。

韩乐施喂他喝了，看他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似乎还有激动，于是笑着摸了摸他的：“睡吧，我看着你。”

“魏简？”

魏简的睫颤动起来，握着他的力气也变得更大，他额了汗，似乎也在努力想要清醒过来。良久，韩乐施以为他又要昏过去了，没想到他居然撑着睁开了睛。

韩乐施只好先安抚他：“我好了，魏简，我没事了……别担心，好吗？”

沈泽走到病床前，慢慢地把魏简的胳膊移开，放平，给韩乐施留空间下来。韩乐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对沈泽说：“委屈你了。”

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魏简努力想要更地抱住他，哽咽的不能自已：“不是梦吧……乐施……”

这群狗本来是韩乐施要利用的东西，没想到还没利用上，倒先给了自己一个打击。他抚摸着魏简的手背，温声说：“别怕，都过去了。”

韩乐施回想叫护士，魏简突然握着他的手用力想要坐起来：“你没事了……乐……乐施……太好了……”

韩乐施不想刺激他，所以没提许离染。他已经猜了大概的事情经过，问不问魏简都没那么重要了。他担心的是魏简万一神失常了怎么办，魏简本来犯的罪就不大，好好表现说不定很快就能去开始新生活了，现在因为他又变成这个样，实在让他没办法抛开不。

“太好了……太好了……”

魏简没有安全地盯着他，看着看着，泪就来了。

“不……”魏简抓着他的手，着泪光：“我……害怕……梦里……狗……”

沈泽几乎从来没有产生过类似委屈的情绪，但这一瞬间，他终于会到了委屈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没有说话，拉着韩乐施的手往外走。韩乐施任由他拉着，因为疲倦，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借着沈泽的力走一样，莫名有撒的意味。

魏简红着睛看着他，还是不肯休息。韩乐施只好叹息一声，小心翼翼掀开被躺在他侧，从背后抱着他。

魏简努力辨认着他，最后终于哑着嗓说：“乐施……”

韩乐施怕他疼，极轻地抚了抚他的后背，低声说：“你已经醒了，这么疼，怎么可能是梦？”

沈泽把他带到隔病房，让他躺在床上，看着他说：“睡吧，我看着你。”

魏简把脸埋在他，脆弱的像是易碎的玻璃。韩乐施等着他平复心情，安心休息。陷沉睡之前，魏简脸上还挂着泪痕，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谢谢你，乐施……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