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华掰开他一，“你老老实实数完，就没事了，你偏不听话，要惹我生气。你看看，已经快七半了，为了你耽误我一早上时间。我想了想，可能太致的门不太好数，这样，我把它，你再数，怎么样？”

宋南华拧开钢笔，随意挑了一褶皱画了一笔。

宋稚又求了一遍，知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能把两手伸到后面，把掰开来，着最羞耻的地方给宋南华看。

他扔给蒙圈状态的宋稚一包纸巾，“自己净。”

“所以我们快一，不要耽误时间。”宋南华压着他的背，“我替你掰还是你自己来？”

宋稚报了一个“一”。

之争一个来回，到最后宋稚还是忍着怒气，把掰开了，请宋南华帮他数数。

宋南华没再多说，他决定了的事情，一向说一不二，只是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让他不好发力，他比了几次，都不满意，无法施力就意味着带去的疼痛也要打折，宋南华不想这样，他想了想，说，“我不打了。你自己用力，把门鼓来，我来在上面画线，我画一条呢，你就数一个数，直到都数完，好不好？”

宋稚穿好衣服，车重新向学校开。

到校门，他提上书包就走，宋南华叫住他：“我给你发了一些图片，你自己挑一挑。”

宋南华笑着挥手：“刺青图案啊。”

宋稚惊慌失措，捂着转，“哥，我还要上学。”

宋稚扶在副驾的座椅靠背上，分开，正冲着宋南华。

“自然，你小时候上厕所都是我帮你。”

宋稚说：“不好。”

宋南华一手他，一手伸公文包里摸支钢笔，“没有趁手的工，只能拿这个凑合一下。”

虽然被饶了数数，但是他还是很想骂人，你给我画上去的，却让我自己，老这么大一个人，在你前很优雅吗？

宋稚没话说了，恨恨地骂了一句：“等我成年了，就跟你解除关系。”

宋稚数到三十七，小腹涌起一，门的收缩越来越控制不住，宋南华轻描淡写的几下本无法满足他的渴望，他忍不住把往后撅，想让宋南华多摸几下。

宋稚不知他要什么，只觉得门贴上来一个冰凉的东西，激得他使劲缩了缩括约肌。

“啪”的一声，宋南华甩了一掌上去，说：“你的快要贴到我脸上来了。”

宋南华不惧他的威胁，说：“你要是有胆，尽试一试。”

宋南华发现，每次钢笔画上去，那个小门总会受了惊般缩成一团，需要用手指上去几下，才会慢慢放松下来，褶皱重新舒展，迎接下一次墨标记。

宋稚问：“挑什么？”

宋稚脸上表情千变万化，还是了一张来，伸到后面去拭门的墨。用掉两张巾，才算是净，宋南华还要把他拽过来查看，明明看一就能确认的事情，他非要拨开，里里外外都看翻检了一遍才算完。

“你拿的是钢笔，画完了之后你给我吗？”

他掰着，门张地瑟缩起来，他预料到这句回答会让宋南华不兴，但他就是忍不了，宁愿逞一时之快，至于快了之后呢，不知。

“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宋稚红着脸往前挪，宋南华却揽住他的小腹，把他往怀里拉。他在宋稚腰上了一个艳红的吻痕来，语调轻松愉悦，“行了，饶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