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涯：“不了。”他从怀里取一个药瓶：“师兄那儿还疼不疼？我方才去采了一些草药成了药膏，有修复疗伤的功效。”

宴怀冰反过看他，顾海涯抬与他对视，心忽然了半拍。

宴怀冰犹疑不决，随后红着脸：“好。”

他移开视线，不敢望着师弟。

顾海涯先涂抹了一层药膏在那昨夜被撞得发红的阜上，那乎乎的让他的指尖连了好一会儿。随后再看到两侧外翻的和鼓起的，都被蹂躏得又红又，像暮盛开至极的朵，艳丽诱人。

宴怀冰微怔，脸上浮起一片红云：“还是......有一儿疼。”

宴怀冰几乎从未在他的睛里看见过什么情绪波动。他是冷的，如冰冷觉世的神祗，连同他的情事也都是克制隐忍。

但昨夜吃下他刃的在中央闭着，又和一般青涩。

殊不知他这羞带怯的模样越发引人怜惜。

他竟然满脑都是师弟的影。

顾海涯起，：“好。”

他问：“是不是有疼？”

他能觉察到师弟修长的手指在拨着他的，而后抹了一层药去碰他的......一想到那样一双漂亮的手这样的事，他便有些情难自抑，连低垂的细白颈都染上一层情的薄红。

他的手骨节分明，清瘦如竹枝，很是一个好看。

“师弟......”他无意识低喃着。

他声音因为压抑情而喑哑浑浊，但宴怀冰却没有听，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罢，我们明日再一同练剑。”

顾海涯将他亵脱下，双足分开，摆了一个令他十分羞耻的姿势。

好像以前一些隐秘的心事思绪，都忽然一下有着落了。

他将合拢，恳求：“师弟，还是我自己来罢。”

来想制止他，却又望而却步。

顾海涯手法净利落，咔地一下就给他正好了骨。温的手掌着他胀痛的脚踝，宴怀冰忍不住收回他的脚，然而被顾海涯握住。

宴怀冰这才发现他的经历一场情事后，与以往相比变得更加，而这副的模样又被顾海涯看去，不禁到羞愧难堪。

“那我帮师兄看看。”

宴怀冰：“无妨，你先上药罢。”

可此时此刻，在他的幻想中，他正俯吻自己，一个辗转温柔的吻。

待他一走，宴怀冰便自己用指尖去碰间那朵儿，嫣红的一下咬住他的指节，发腻腻的声。他学着顾海涯摆他的样亵玩着自己的私，忍着，尾染上晶莹的泪光。

——顾海涯坐在他边上，上只松松笼着一件玄衣袍，衣襟大敞，颇有几分晋人不拘一格的落拓风。

顾海涯上下动，竭力下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疼一番的念

连闭的也开始一翕一合，沾了顾海涯满指尖的。

顾海涯挖一大团药膏，指尖甫一碰到，就听到宴怀冰发轻轻的。

间的玉早已笔直竖起。

宴怀冰瞧他一直半蹲在地上，遂：“师弟要不要坐到床上来？”

顾海涯继续不不慢地着他的脚腕，手受到那腕骨的巧纤细和的莹白细腻。等看上面红消得差不多了他才放开手。

他师兄的睛本就泽浅淡，此时蒙上一层氤氲的雾，越发显得烟迷雾锁，脉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