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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行……进不了了……”
男人却还坏心眼地整根缓缓插进去。
“大什么?李将军?”
“啊……唔……大鸡巴,呃啊……大鸡巴插得好爽啊……两根,一起操穴……啊……”
话音才落,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错开节奏抽插起来,往往是这个人才抽出来一半,那个人就操进了深处。
两根肉棒被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互相又摩擦着,带来灭顶的快感。
两个操穴的男人也互相逐渐粗重起来,爽的闷哼。
第三个男人也靠过来,先是掰过李恪的头和他接吻着,啧啧的水声和下面的啪啪水声交相辉映,男人的手快速撸动着李恪的肉棒,直到他几乎被快感顶弄
得翻起了白眼。
男人松开李恪,李恪像是濒死的人一样大口喘息着。
他抬手,轻轻抽出李恪肉棒里那根小小的玉柱。
李恪浑身痉挛战栗起来,玉柱离体的瞬间,肉棒里噗噗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白浆打在对面男人的胸腹上。
李恪才射完,两个男人被夹得也受不住,两个人交替着疯狂抽插着,李恪猛地弓起背,高高地吟了一声过后,就是长久的张着唇失声。
一低头,他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正一股一股尿出清润的液体。
后面的男人笑了出来,抬手拢住,倒像是把尿的姿势:“李将军,这是被我们的大鸡吧插到失禁了吗?”
李恪眼底有了生理性泪水,浑身都有些脱力了,呜呜着。
体内的药性让他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再度挺立起来。
他本能地用力夹紧菊穴,蠕动着肠道,扭着腰浪叫。
“呜呜……大鸡吧操我……插坏小搔穴……啊……嗯~~~插死我,干死我……阿起……把我肚子干大……”
他竟说起了胡话。叫的还是藉臣的昵称。
藉臣拂袖起身。
第三个男人早就看得心痒。
他催促:“你俩快点,这也太骚浪了,还是镇国大将军呢。让我干干这小骚货。”
身前干了许久的人有些累了,看他这个猴急样,于是换他。
“你来吧,你试试这个小骚货,比青楼的铃伶哥儿还要会夹,老子好几次差点射了。”
男人应下来,从他手里接过李恪,身下挺立的肉棒只微微一挺,就插进了早已润到滴水的菊穴。
和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交错而过,男人果然爽的叫了一声,狠狠抽动着插了好几下。
李恪:“啊……啊……爽死了,小穴爽死了,操我,一起操我,不要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