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可他为我付了什么呢？”丛祯笑了下，“算了，这么说觉太斤斤计较了。”

“对。”丛祯坦然地承认了，“他年轻时的潇洒风，那是我明知山有虎，也非向虎山行的程度。”他似是想起了过去，眸中浮现些许烂漫天真的向往，“你知十七岁就打赢一场星际突击战是什么概念吗？我看遍了他所有的采访，我想成为能够与他比肩的对象，我畅想过许多次在贵族的聚会中向他介绍自己时的场面，而在那个舞会，我们第一次相遇，那简直像是命运的邂逅……你知吗，他为我解围、对着我伯父母家的那群堂兄弟为我气时的模样，我能记一辈。”

“他第二天就忘了。”

起，我倒是想什么都不顾地跟他在一起，可我能吗？”丛祯转过，用纸巾狠狠地擤了擤鼻涕，“阿芮，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情再好，能好过自由吗？他要我和他在一起，光说一句，祯祯，我错了，跟我回去吧，我又凭什么，抛下一切，跟他走啊……”

“那就是我僭越了，哈哈。”丛祯眨眨，说：“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阿芮，他有他的责任。虽然……我当初也并不厌烦那样的生活，哪怕每天很忙碌，但总觉得是在为所有的国民奉献、付，不仅仅是，也有很庄重的那觉在，是有意义的生活。说起来可能有自相矛盾，但如果，檀烨他真的是个好君主，要我追随他，可能我也不是不到。”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顾及我。”芮慈用柔的指腹去丛祯脸颊上的泪痕，“祯祯，你可以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

“也不能、不能这么说吧？”丛祯的话让芮慈心惊，是这样吗，檀烨真的是这样的吗？“祯祯，檀烨他，应该也没有你想象的……”

“你曾经崇拜过他，但你现在不了，是吗？”芮慈看着丛祯的睛，慢慢地说。

丛祯叹了气，“可我记了一辈的、我和他、第一次的相遇……”

他眨眨睛，用轻松的吻说：“檀烨这个人，我是最清楚的，他我、想要我，最纯粹的动机，其实就是因为，他终于发现了，我对他秘而不表的。对于Alpha来说，一个Omega，一个他一直以为，并不他、背叛过他的Omega，为他生孩、怀二胎，从十四岁他到四十二岁，分开十八年都他妈的没有再找人睡觉，他是檀烨还是别的谁，能不为老的纯情震撼吗？”

“可我们之间，这个三之家带给我的幸福，在我心中，我们的情，比去当所谓的王妃、皇后、要珍贵的多的多！”丛祯看向芮慈的神是不掺杂丝毫情的，“阿芮，选一万遍我都只会选择你和熙儿，我过他，我放不下他，可我不想为他，再一次、瓦解我内心，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城墙了。”

“你想让他放弃那边的生活吗？”

“他说他我，他说，祯祯，哪个你都是最好的，失忆时会撒的我，现在恢复记忆后，倔决绝的我，他都，可这是什么呢？这是一赏玩的，他享受我为他动摇、失去理智、贞洁守、奉献心，他因为我对他的获得了更多的自我认同，他我他，可他从不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