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几次？”

容澈不敢要求先生给自己开特例，只乖顺地握住的手柄，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其实训练的时候容澈没少被要求这样，但在沈掠底下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不知不觉间，一羞耻自心底慢慢升起，将容澈整个人熏得发红，活像只蒸熟了的虾。

但不论多害羞，沈掠给的命令容澈绝不敢糊。

他忍住羞涩，就着跪伏的姿势，将整个上半贴着地，双自觉大开，翘起来，以便让沈掠更容易看清他的动作。

看着计时上的数字，容澈还是愣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到沈掠丢下一叠纸巾让他清理地面，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过关了，先生也没生气，他是在一分钟之外的时间里了，而先生没打算追究这个。

沈掠倒是没怎么生气，作为训教师，他当然知容澈的状态，内的一下提了两档，在这刺激下保持不，对训练得极好的隶都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训练了几个月还是只小菜鸟的容澈。

听小隶地认错，沈掠面上不辨喜怒，没说罚也没说不罚，只问：“在想什么？”

“一次，先生。”

一分钟本该很快的，然而沈掠的注视让容澈觉得时间变得有些漫长。

“是我给你开的档位太低了？”

一直称得上是宽容的。那在先生心里，可能有一个角落属于自己吗？而且刚刚看先生的反应，对他似乎也不是完全没觉，那么，先生……会使用他吗？他不敢放任自己再想下去，他怕一想就忍不住期待更多，至少现在还能待在先生边，这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本来他是想请罚的，结果话到嘴边下意识地就变了说法，果然他还是最怕先生对自己失望。

等容澈把地板收拾好，沈掠指了指床上的隶服：“穿好，今天先到这。”

“开始吧。”沈掠说着下计时。

“嗯。”沈掠，淡淡：“一分钟，握着自己。”

虽然要多少下沈掠没有给的要求，但一般训教师给时间范围后，默认的就是一秒完成一次。

容澈忍着想要脱而的，小声认错：“对不起先生，知错了，请先生责打。”

容澈立即回神，反应过来自己犯了错，连忙伏低，转向沈掠跪着，随着动作反复刮到后那凸起，翘的前端颤了颤，往外吐了几滴透明。

他不过是想吓吓这个在他前还敢明目张胆走神的小隶。

他握着快速在自己后中，鼻间隐约能闻到先生上的木质香气。这让他有些恍惚，外加之前又真真切切受过先生的炙，一时间竟有正在被先生艹的错觉。

容澈还没从的余韵中缓过来，浑都是的，双还在打颤，然而他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吓得小脸煞白，几乎要哭声来，也顾不得许多，急急慌慌地爬到沈掠面前跪好，向自己的训教师认错。

沈掠一来，看到的就是正神游天外的小隶，他不禁微微皱眉。

沈掠似乎低低笑了一声，容澈没听清，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他从没见过先生笑。

似乎是惩罚他的分神，容澈觉到内的陡然提了振动频率，就在这样的突然袭击下，他没能守住关，只一瞬间的功夫，一白浊自间来，将下的地板得狼藉。

听先生没有揪着自己错不放的意思，容澈激地将跪伏得更标准。

显然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沈掠不准备再为难人，只将计时递过去给对方看，上面记录了两个时间，一个是一分钟整，另一个只有三秒钟。

“先生，隶错了，请先生……请先生别生气……”

容澈的回答倒是十分诚实：“……在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