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答应让你留下了吗？”在这个时候，杨雍还惦记着正事。

了，就把人喊过来：“帮我洗。”今天他着实累了，从前对方还是虫形的时候好对付些，能压着次数，但有了人形，他难免束手束脚，一不留神就被了好几回。现在两还在打颤，勉能合拢，中间还有一条隙，没力气了，只能任由这样。

杨雍真诚地慨：“她是个好人。”

“你在店还有空看这个……”杨雍扯着他手臂往外走，不打算掺和愈演愈烈的两人之间，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差堵住这里了。

“老杨，这是你自己挑的？什么品？”有人问。

“有些人觉得不够。”

对他到一丝无奈，杨雍不痕迹地叹了气，然后说：“好吧。不只是电视剧演的，平日很多这事情。”

杨雍投去视线，那是一对男女，男人脸颊涨红，正焦躁地喊着，而女人哭哭啼啼，似乎在挽留他。听了片刻，杨雍便明白了缘由：“他们是情侣，分手了，女的想要追回对方，可男人觉得她轨不容原谅。”

杨雍将盆挪了个合适的角度，回：“别人送的，我也不记得名字，听说过段时间能开。”

阿重有些得意：“我工作快，不错，所以很多时间。”

店并非老板娘赖以为生的件，只是消遣，虽然近来她不太好，但闲着也不只是闲着，窝在店铺楼上练字看剧，别提多舒服。况且阿重在店里也自在，又引顾客，何乐不为。过几天，杨雍帮阿重准备了问品，带给老板娘，算是增关系。而阿重挑中了一盆绿植，听说能收一分电脑辐，买下来行到杨雍手里：“放在公司。”

“轨？”阿重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和电视剧里一样？”

“一个人不够？”阿重很难理解。

自从邻桌的女人有了对象，杨雍就没再趁有空给那几盆植浇，免得遭人误会。这次却是放在自己桌上的，打破了原来枯燥的布置，自然引人好奇。

听前半句杨雍还有怒气，到了后半句，心里的不快莫名其妙就少了几分，思忖了许久也没找合适的话反驳。阿重却不想忍耐了，直接俯下来吻他，手探衣摆，挲片刻，把摁在了上。烈的震颤瞬间引发快，杨雍不自觉几声，手指攥，又很快松开了。

“下不为例。”

“浪费。”嘴上说得不好听，但第二天，邻近工位的同事都知他破天荒养了绿植。

对方随称赞了一句，又整理一叠文件，跟他接。

“贪心。”

回家前去了超市，杨雍还是习惯买熟，阿重被他带着，也逐渐放弃了要很新鲜的想法，反正只要营养摄取充足，就不会问题。除了这些，还有一袋鲜红草莓，价格偏贵，但每个看起来都非常饱满多。阿重不喜柑橘，但嗜好草莓这类果，不直接吃还是打成都很得他心。

阿重随手拿起一个，打开了，在手里嗡嗡震动：“网上说用这个会特别，你玩的时候，我没看见。我又不会找别人玩，吧，阿雍。”

忙活到晚上十，杨雍洗完澡，发现阿重待在卧室玩手机，看得特别津津有味。他走近了，才发现床边摆着好几个从前的“玩”，不知对方怎么翻找来了，还全洗净排列着。见他来，阿重登时来劲了，非要拉着他试验新玩意。杨雍刚瞥了对方手机上所谓的科普，就被扑倒在床，脸不愉起来：“不行。”

听到询问，阿重没抬起，声音倒是响起：“嗯，她夸我得很好。最近她生病，经常在楼上休息，店让我看。”

下班时，杨雍意外看见阿重等在楼下，原来老板娘有事，让他早些收了店铺。这会阿重站在一楼大厅的墙边，拉了他一把，示意看向另一边争执的两人：“他们在什么？”

阿重已经把属于虫的分收回去，脑袋垂下，很认真地打量对方间的肌肤，果然磨得很红，有着区别于的。他伸手在周遭挲了一会，庆幸里面不需要清理，去的东西基本都能被收净。只是里面应该了，他觉得时间差不多，就微微撑开，让温去，顺带了一阵帮助对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