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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可能是几分钟，对于康来说很久了，一辈都没有那么长。

你不仅是禽兽，还了不止一件禽兽的事。康在心里默默反驳。

“那你想我怎么办，脆杀了我罢了。”康没有看向齐樾，闭着说了这句话，心里非常忐忑，他在赌，以他这些日对齐樾的观察和直觉，赌齐樾对自己产生不寻常的情，不会对他这么绝。

“什么条件？”康问。

樾重新问了一次，康听了他咬牙切齿的意味。

“嗯嗯，好。”康害怕惹齐樾生气，一旦齐樾不兴他就会遭殃，即使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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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都不会放你走的。两者的区别是，答应的话，送你去医院治疗，还可以考虑放你回家去看望看望你的父母；不答应的话，你就一辈关在这儿吧，我呢，有方法让你的份消失，你的父母不久就会收到你的死亡通知。”

“睁开看看我呗，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齐樾微笑，不知从哪摸了一个手机，递到康面前，“哎，你的手机。”康的睛睁开了。

康被齐樾的无耻给惊着了，父母是他最后的底线。囚禁的日里，他整日思考父母知他的失踪会怎么样，自己是独生，如果他死了，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会伤心绝。以后他们老了怎么办，自己不能为他们养老送终，晚年的生活会不会过得特别凄凉，没有儿孙满堂，只能看着他冷冰冰的墓碑。

“骗你的呢，你没好，何况我也不这么禽兽的事。”

“我以前说过的，你要一辈待在我边，直到死。”

是个懂得审视事理的人都会选择第一，毕竟来日方长，以后再说。可康偏偏想选第二，以他从前的格，忍一忍，向齐樾委曲求全，未来一定会逃去的，现在的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痛苦和反反复复的绝望，他变得更“勇敢”了，不了康会把视频发给谁，“不自由，毋宁死”，死于不屈总比死于妥协好。

“如果你选择第一条件，我们会签订一份协议，放心，我不会将这个视频发送给你的父母、你认识的人，我也是那场戏的主角之一，还得留下来让你好好欣赏了。毕竟，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违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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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康犹犹豫豫的，半天也没吐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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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看你现在浑是伤，特别是你的脚踝，就如我昨天所说的，如果不及时治疗，会落下残疾。可是呢，这个伤的治疗必须去医院，但我又不想你离开，你说，我该怎么办？”齐樾说话的过程中放开了康的手腕，改为把整只手用手掌包起来，放在手心把玩。

“不过我现在不能给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怎么可能！”康本能地脱而。

齐樾双目灼灼地盯着康。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康瞬间后背发麻，起了一冷汗，他明白了话的义，可他不想现在和齐樾那事。

康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就被齐樾打断了。“你可想明白呢，你不为自己考虑，不为你的父母考虑吗？我在你上受到的不痛快，你的父母可能会遭殃呢。”

“我选第一。”他违心地说了齐樾满意的答案。

康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