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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毕竟我也不是我的,我是主人的。
主人瞥了一眼托盘里面的姜,似乎还算满意,抬手拍了拍奴隶的腿,“抬起来。”
程异伸手揽住一边的膝弯,内心疯狂加戏。
卧槽?主人要用我了???
先被上再被罚也是死得不亏啊!
或者被主人的手指折腾一下也挺好的……
等等……程异眼睁睁看着哥哥动作利落地戴上了一副手套,调教专用的,内侧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程墨好笑地看着傻狗一瞬间眼神里就充满了委屈,好像丢了肉骨头还被踢了一脚。
果然傻狗真的小声哼唧起来,“想被主人真的摸摸……”
程墨掂弄了一下奴隶浑圆的囊袋,十分冷淡,“有你想的份吗?”
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穴口的肌肉收紧了一瞬,立刻被奴隶控制着放松下来,方便哥哥的进入。
主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捅弄着柔软的内壁,没有章法,粗暴地顶撞扩张。
程异正觉得自己站稳真是太不容易了,眼前就递过来一块他自己挑好的姜。他愣了一下,然后视死如归地张开嘴,把姜块噙在了唇齿间,十分小心,没有让自己不小心咬出牙印来。
接着他闲置的掌心一凉,刀柄被塞进他的掌心。
他的主人从他口中取出姜块,拿在手上,示意他:“先削出形状。”
主人真会玩。程异拿着刀,感觉奴隶生涯陷入绝境。
主人真会玩我。程异被毫无规律的手指抽插搞得只想瘫着,然而还要集中精神,就着主人的手开始削姜块。
他当然知道,割伤了主人,他也不会受罚。
但是他也知道,割伤主人这件事本身,就是最深重的惩罚。
主人确实很会玩他。
程异好不容易把姜块勉强削成了肛塞的形状,主人立刻抽手转身,就突出一个干脆利落,拔屌无情。
程异愣愣地跟着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去把托盘拿上了。
这回他是不可能站着了。走到主人跟前跪下,手被一副皮革宽铐束缚在了背后。鞭子点点地毯,他就跪趴下去。
主人手里拿着那块现代风格,很有棱角的姜,似笑非笑,“你自己定,三刀划在哪里。”
程异有气无力,“竖着划吧,主人。”
程墨拿起刀子,刀锋闪着寒光,慢条斯理地切进姜块,纵向等距划了三刀,从头到根,完全没有放水。
姜这种东西,是辣的。这是一句废话,但是辣是一种痛觉,直肠黏膜在吸收方面是十分直观的,所以痛苦烧灼自然也很直白。
至于在表面划上几刀,则是增大接触的同时,让流出来的姜汁更多了。
程异习惯于献祭自己的痛苦和煎熬,让主人能够得到快乐。虽然深恶痛绝,还是选择了最大化痛苦的方式。
程墨的心情还不错。奴隶的这个选择在意料之中,但意外地让他满意。于是他拍了拍奴隶的后腰,后者乖觉地用手指分开臀瓣。
程异听到主人摘掉手套的声音,有点担心刚才是否在主人手上划出了细小伤口,赤手拿姜会不会痛,然后就感觉温凉的指尖按了按他的穴口,转瞬之间,带着冰凉汁水的姜柱就被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