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惟满脸探询。

没带脑的卫惟咬咬牙，“我写成了别人的考号。”

卫惟不知是以什么样的速度走到篮球场上的，她大脑一片空白，考号和答题卡这事已经不算事了。

篮球场上全是人，有打球的，还有站在一旁观战顺便烟的。

考试里总有几个忘了带脑的学生写错考号，学习教导主任对这事习以为常，“网上阅卷，考号都录去了。没法改了。”

上次摸了他的腰之后她看见他都觉自己矮三分，应仰也没什么好脸，两个人搞得一个像没给钱自知理亏的嫖客，一个像被占了便宜又没法说来的姑娘。

她现在还没有痛哭涕现场昏厥，她还被老师安鼓励去和应仰说说！？

“一个考号录一张试卷的内容，两个考号一样的话，两份试卷的内容都叠到一起了。你觉得阅卷老师还能看来吗？”教导主任尽力和颜悦地和她解释。

卫惟又想想，应该不会，卫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谢她还有个日天日地的哥。

“你们俩还想要分数的话，我就把你们的答题卡找来，你们照原来的重抄一遍吧。”

全场闹腾腾，几乎都是经常脸的人，卫惟站在

卫惟挣扎，觉得应该还可以抢救一下。

“那你们两个的试卷都阅不了了。”

卫惟站在球场外面咬咬手指，好吧，本不能这样说，应仰从来就没有过好脸。他们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集，本来两个人的集就是她自己制造的，她不主动，人家也没当回事。

“我忘了。”卫惟咬咬嘴。

写错大佬学号又连累大佬没分的她应该不会被应大佬打死吧？！校外的混混都没她有胆！

“答题卡机就会有损害，损害过的答题卡不能重阅。”教导主任摇摇。“还想挽救一下的话你们中午过来吧，我把你们的找来，你们在空教室里抄一遍，下午给你们再阅。下不为例。”

——

卫惟还是没说话，她也没因为不带脑写错学号而觉得不好意思。她只是突然想问问叶珍，能不能保障她的人安全？

一个月的相，她们的师生关系已经很好。叶珍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两个人默契地保持沉默。

——

“那还能...”

她都快让自己放弃了，老天爷可真是帮她。这剂量太猛了，她都有接受不了。

“那个同学的答题卡也不能再用了吗？”卫惟斟酌着问。

是大忌！”

叶珍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只能这样。

“你去和应仰说说吧。”叶珍安她，毕竟第一次考试，不分分低，至少是要有分数的。

卫惟看看叶珍，没说话，叶珍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又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励。

教导主任顿了一下，打量她几，还是个害人害己的小姑娘。

卫惟不得不叹她心里素质真是好，第一次考试就写错考号，她竟然没有羞愧难当地过去，还撑着知了答题卡作废的消息，作废的不只有她的，还有应仰的！

“走吧。看看卷阅了吗？给你改过来。”

卫惟在教室门平复心情，又一气，才走去。站在门看看，她就知班里肯定没人。找了个后排的男生问，人说可能在篮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