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朕只以男人的份问你一句，你，是否倾慕宝睿皇贵妃？”

谁知东聿衡让他起，站起来注视他片刻，却是说：

“朕冤枉你？朕是否还冤枉大皇！”

待沈宁离去，孟雅事隔多年，再次面对东聿衡心怀忐忑。

东明奕心中犹惊，但也想好了说辞，只等父皇质问。

皇后笑：“大皇为陛下巡视利，臣妾听闻他颇为认真负责，究竟了什么，怎地令陛下这般气恼？”

东明奕浑一震，哑无言。

背在后的手握成拳，东聿衡下颚绷，好一会才：“退下。”

东聿衡背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裴侧妃是怎么死的？”皇帝见了她，却是劈质问。

“有些错可以原谅，但有些错，是不可原谅！”东聿衡冷冷地。他自知东明奕对沈宁起了心思，一直隐忍不发，也曾认为他是一度迷恋，过去了便罢了，谁知他居然一直包藏祸心！他莫非还想着，等自己驾崩了，他再将宁儿占为己有？亦或者，自己没死，他便已等不及了！

孟雅大惊，忆起东聿衡的长兄正是与后嫔妃私通才丢了太之位，一时心急，“陛下，无论大皇错了什么，请您看在他年纪轻轻的份上，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大皇这些年来勤慎肃恭恭以待上，众人皆有目共睹。谁人没有犯错的时候，陛下，他终是您的长啊！”

“这事儿全怪臣妾，臣妾今日与皇贵妃一齐质问裴侧妃，她在赏时与人龃龉害其跪掉孩儿一事，恐怕是说了两句重话，裴侧妃一时想不开，回去自缢了。”孟雅垂眸，“只怪臣妾疏忽，不曾让人看她，害得连同皇家血脉一齐……唉。”

大皇借由裴清宁自缢一事，匆匆赶回了长。快了城中，他却连皇府也未踏一步，径直了皇求见广德皇帝。

皇帝与皇贵妃一齐了内殿，在正殿见着了皇后。沈宁自知不便在场，找了借便离开了。

东聿衡沉默片刻，才：“皇后，你心里清楚朕说的是什么，待大皇回来，朕自会当面问个清楚，如若属实，朕，决不轻饶！”

孟雅抬惶恐：“陛下您着实冤枉臣妾了！”

皇后震惊地下意识倒退一步，她看着皇帝冷酷的神情，脸顿时苍白如雪。

当年父皇也问过大皇兄相似的问题。大皇兄那时分明与那妃两情相悦，却为自保一否认。父皇这才将他撤了他的太之位。事后父皇与他们几个兄弟说，倘若你们皇兄承认了，朕便将这妃送去当尼姑，他依旧当他的太。东家的男儿，连这血与傲气也没有，便不皇帝，也保不得这片江山。

“不必言巧语，朕一会儿收拾你。”东聿衡话是这么说，但理智尚存的他明白依沈宁的格是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的。

他那时虽小，却莫名地记住了这段话，并且十分赞同

“是么？朕还以为，是你指使人去谋害了她。”东聿衡冷声。

东明奕沉默久久，单膝而跪，垂首沉沉说：“儿臣罪该万死，儿臣，着实倾慕皇贵妃。”

东明奕一拜，缓缓退了去。

皇帝让他在书房外候了半个时辰，才让人领他内。

长走后，东聿衡闭了闭，长长吁了气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