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突然对接下来要的事产生了烈的羞耻。虽然他原本就很心虚，但被人看着，哪怕只是虚假的注视，仍然超过了他的接受能力。

纳德试探着叫了一声友人的名字，又伸手在对方面前挥了挥，发现“幻影”毫无反应。他又推了一下，年轻人像个人偶一样顺着他的力倒下去，纳德连忙抱住他。

他咬咬牙，还是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为了防止自己反悔，纳德近乎暴地把上的睡衣迅速扔到地上，同时确定金币还留在梦境外面。

纳德走向那个背对着他的年轻男人，转坐到他面前的桌上。年轻人穿着旧亚麻衬衫，闭着睛，一黑短发，面目平平，只是上的书卷气让人很容易心生好。

他闭上睛，碰了碰友人的嘴。柔，但很凉，让纳德想起一些并不愉快的回忆。他用自己的嘴轻轻蹭着，直到对方染上他的温，才稍稍松开手臂，睁开睛。

“我现在是不是像个情狂？”他苦笑一声。“我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喜你，还是只想报复你给我留下难题。”

“不够，完全不够。一场一样的梦完全不足以燃创作的激情。”酒鬼嘟嘟囔囔。“酒要好一，她能让你忘掉那些没有用的杂事。去红磨坊也很有用。”他胡比划着。“那冲动，那狂喜，那极致狂后的极致寂静，你飘在天上，成为宇宙之王，灵会像神启一样从照在你上，为你加冕……”

纳德脸上一，不敢继续想下去。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但他的已经沁一层薄汗，红染上了因为长久不见日光而略显苍白的肤。手中沉甸甸的官此刻仍像它的主人一样沉睡，他摊开手掌，将自己的也握掌心，双手合拢，

此时的纳德在梦中醒来，前依然是他的房间，只是窗下多了一个人。

克莱恩·莫雷，是纳德最初见到他的样。

他把“人偶”克莱恩靠椅背放好，自己则赤坐到对方上，开始动手解友人的。

他趴到桌上，声音渐渐低下去。“还帮你忘掉退稿，忘掉账单，忘掉你没写来的……”

“是我太渴望你醒过来吗？”纳德嘟囔着。他看了看那双无神的睛。虽然没有神采，但他能肯定对方一直看着他。

当时纳德替两个人的酒付了账单，又给了酒保一些钱让他给喝醉的中年人安排一个床位。

躺在他手中的有着超预料的尺寸。纳德知自己对这个梦的很多细节并没有主动控制，任由非凡能力从潜意识中提取信息构建，不过手上的重量还是让他小小地吃了一惊。

“都是为了给你写诗。”纳德小声说。“既然是为你写的诗，让你帮一忙不过分吧？我只能想到让你来帮我了。”

——这堕落的事还是不要让目标本人有知的机会为好。

纳德看了他一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伸手勾住年轻人的，低吻向梦中幻影的嘴，即将双相时又停止了动作。

“我对你有过这揣测吗？”他有些迷惑地自言自语。“……还是因为我要找你帮忙，才会无意识地期待你有这尺寸？”

克莱恩那双幽黑眸只是无声地注视着他。在他的目光下，纳德几乎要被自己的羞耻心烧死。他抖着手松开友人的腰带，狠狠心把内也扯开，将对方的从衣的束缚中解放来。为了缓解张，他甚至还对“人偶”认真解释：“不要误会，我真没看过你穿什么内，这只是梦境的自发补全。”

梦中的幻影竟然也睁开了睛。只是那双睛并不是他记忆中的棕，而是幽邃无神的黑，仿佛能吞噬光线。

作为非凡者，沉溺于酒是失控的前兆。他需要一个可以暂时脱离真实世界、付全心的状态，但醉酒带来的意识模糊过于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