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脚都被死死缠住，胸口被什么东西又揉又捏，腿间一个冰冷的物体贯穿了湿软的甬道，而四周有无数粘稠恶意的视线注视着这场交媾——

伦纳德睁开眼睛。淡红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投向地面，留下几道细细的条纹。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喘息声，没有什么癫狂的吟唱。

他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只要伸手就可以掀开，既不会压住他的手脚阻止他逃离，也不会在他胸口捏出红印。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身上的外伤经过治疗早已痊愈，但伦纳德的一部分已经在那个洞穴里被完全改变了。

他闭上眼睛，沉进被子里，探向了身下。

半勃的阴茎被他握在手里，粗鲁地上下撸动。伦纳德无视腿间湿热的水意，专注地摩挲着手中的器官。

阴茎越发硬热，快感从脊椎窜至头顶，腰隐隐有些发软。腿间阴唇开合，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伦纳德焦躁地揉了揉前面的龟头，阴茎吐出了一点液体，胀得更大了。快感在骨盆底部越积越多，横冲直撞等待一个出口。

不够，还差一点，始终差了一点。

伦纳德忍住夹紧腿根的冲动，张开腿，揉弄阴茎的动作几乎失去了章法。

胸前的乳头也硬了起来，顶到睡衣上，被布料擦过起了细密的痒。本该毫无存在感的乳肉也隐隐胀起来。伦纳德咬牙狠掐了一把乳头，疼痛却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

快感越积越多，被子里面的空间狭窄又闷热，伦纳德连呼吸都在颤抖。黑暗让他不由自主回忆起被触手玩弄的经历。

不要想，忘掉它们。

身体似乎记住了那种感觉，仅仅是回忆里的几个片段，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胸前和阴蒂上仿佛还残留着吸盘与疣突碾过的感觉，阴唇空虚地开合着。

伦纳德从喉中漏出痛苦的呻吟，手上仍然固执地撸动阴茎，拒绝抚慰身下的雌性器官。

阴茎已经被摩擦到疼痛，快感长久堆积得不到释放，从引人沉迷的享受变成了折磨。

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在被子里面，没有人会知道……伦纳德并了并腿，又惊慌地分开。

不可以，不可以动那个地方，想都不要想！

胸脯涨到要裂开，就像含了一包水。乳头很痒，痒到想有什么东西来蹭一蹭，用力一点也没关系。胸前的衣服好像已经湿了。

就差一点点……为什么射不出来……如果，如果能再被……

不行，那是愚者先生，不要挑战神灵的威能。

那些触手……那是占卜家途径的神话生物形态吧……占卜家……那次很痛，如果是克莱恩……如果祈祷的对象换成克莱恩……

伦纳德紧闭双眼，在被子里无声地仰起头。汗水浸透了他的睡衣，打湿了额前的头发。他捏了一下自己的龟头，想把脑子里的想法清出去。

克莱恩的神话形态他没有见过，应该也是触手……眷者的触手会有什么不同吗？……如果是克莱恩的触手……爬过身体，捏住乳头……深入他的下体……

伦纳德忍不住挺胯，腰止不住颤抖。

这个想法就像甜蜜的毒药，迅速占满了他脑海的全部。神灵的触碰为他带来没顶的欢愉，却也在他灵魂里留下刻骨的疼痛。他想到那次交合，身体兴奋到发抖，也恐惧到瑟缩。

如果是克莱恩……如果是他……

伦纳德低低地叫了一声，抖着手迅速揉了一下鼓胀的阴户。

他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