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以的。”

“……”

尔塔当然说不用担心，他们会在宣传的时候就写上洛伊的名字，几个人有唱有和，煞有其事，洛伊越发到自己可能已经下不来台。

“可是据演员本的资质来谱曲才是合理的呀。”洛伊疼，转而问艾瑞克，“维尔纳的音域还能再一吗？”

洛伊真想去勒住他的脖让他闭嘴，用求助的神望向克莱因，结果后者跟没看见似的，一本正经跟尔塔说：“这样有趣的，就是不知中途换演员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没想到最后关会遇到这样的疑难。维尔纳意识到自己的短板可能会限制全剧组的发挥，大个男生有些无措地挠着。

剧目的排演有条不紊地行，作为双方跑专员的艾瑞克每次来到活动室都会向他们描述排练时的场景，同时抱怨某某和某某为表演系，台词与声乐功底居然如此差劲，让他这个老师颇为疼。同时，这只表现旺盛的火烈鸟自豪地透，因为受到了尔塔社长的赏识，他有幸被分到了一个角，到时候大家就能欣赏他在舞台剧中的卓人风姿了。

尔塔思索着，忽然猛地一拍手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拽住洛伊的袖：“我知了！反正最后菲利佩也要换装，不如我们换个人来唱吧？”

“天哪，维尔纳，你就不能发像洛伊那样动听的声音吗？为什么同样的唱段到了你这里就像掐着咙尖叫一样？我们不需要模仿打鸣。”尔塔揶揄饰演菲利佩的男主演。

她虽然是这么说，但两只睛冒着光直盯过来，洛伊觉得她要把自己生吃了。

“我可以再改低一些，”洛伊说，“现在的版本以他的音域有些吃力。”

“您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洛伊少爷。”尔塔称赞，“这一段的理方式我之前从来没想到过，这几个孩都受益匪浅。”

台上的几位演员都穿着便服，跟他们的角毫不相关，但只要他们念起了台词开始表演，就立刻成为了剧本里的人，专业令人叹服。另一边，组的成员也没有闲着。他们抓演员们幕间休息和讨论的机会，将半成品的戏服和布景不断拿上台调试，以便一步修改。

“不用……我很喜现在这首歌的样，如果再往下改，就完全成了中规中矩的男声乐曲了，失去了雌雄莫辨的……”尔塔说。

“这放心，完全不会！”尔塔拍着脯保证，“请相信我的经验，你的材甚至比一些女孩都要纤细，只要再上化妆，绝对完！”

洛伊这下彻底成了甩手掌柜，原来令他疼的大大小小事务都有人帮他忙活了，乐得清闲，拉斐尔说他的表情越来越像个吉祥。

洛伊骑虎难下，在周围的怂恿甚至诱骗中，到底没有持住自己的立场，了。

维尔纳反应了一会儿，他有些跟不上社长的思路，想了想才憨厚地笑了笑，赞同：“好的，洛伊学长本来就唱得比我好，而且我这材穿女孩的衣服也怪怪的，服装那边昨天一直在抱怨……”

声乐老师遗憾地摇摇：“抱歉少爷，这就像每个人的长相一样，天生的，就算短期练习让技巧变得更熟练，也没办法突然就能多横跨一个八度。而且您那样的假声唱法是极难速成的。”

洛伊：“啊？我不行的。”

维尔纳是个材魁梧，面庞也显得刚毅健的男演员。他的演技令人赞叹，但他厚重的声线跟这首主题曲显得有些不搭调。

气上来了就不自觉会对人颐指气使的，但只要以平常心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她的看法大分时候都非常实在合理，少分时候有完主义作祟的嫌疑。

众人打量了一下他健硕的躯，不得不认同。

这首正是贯穿全剧的那支主题曲。这段旋律被赋予不同了情绪与调式，统共要现好几次，最后一次是要由伊凡娜的双胞胎哥哥菲利佩在死亡弥漫的婚礼上演唱。

“完全没问题，我支持。”拉斐尔坐在观众席上煽风火，“只有真正参与去，才算得上‘度合作’。”

尔塔觉得自己灵机一动的主意非常靠谱，兴奋地解释：“除了演唱的效果，这样还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比如换衣服、化妆，毕竟要打扮一个新娘可是很费时间的。维尔纳，你觉得呢？”

“等等，我也是男生，穿裙一样会很奇怪吧……”洛伊觉得自己的挣扎非常无力。

“就是唱首歌而已，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啊？”奈利亚本来只是在一边看书，也忍不住了句嘴。

好在艾瑞克虽然浮夸归浮夸，到底都是有真才实学，因此洛伊也不担心他会因为太好而丢脸。也多亏了他灿莲的本事，尔塔对于古乐赏内的藏龙卧虎信不疑，时不时会带几位演员前来“取经”，让洛伊亲自指导他们的唱法和情绪。于是洛伊又要谢之前奈利亚好好把活动室的布置折腾了一番，在有客人来的时候不至于太寒碜。时间一长，尔塔脆邀请他们到现场去。能够近距离围观温莎顿公学最负盛名的戏剧社排练可是不能多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