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负重担，许久之前就已将心磨砺来。”

但地位，和踏足佛一途的时间，两者之间可不等同。

还没等他任何反应，衡玉已经松手，“啪”地一下用力扣上窗。

“昨日那些松

衡玉用力，直接将窗推到最大，手肘撑在窗台，手掌拖着脸。

了悟今日穿了青僧袍，脚上穿白长袜，用青布带缠，眉间有一抹朱砂，左手立掌于前，右手拨着那串黑佛珠。

但初见时没太大觉。

这一系列动作幅度有些大，她左手上着的铃铛手链叮铃作响，为这有些冷清的早晨增添几分喧闹与烈。

这片松树林极大。

无定宗在早晨时很闹。

衡玉已经从宓宜那里知晓先天佛骨意味着什么，自然清楚他中的重担指的是什么。

了悟还没说话，眉就先染上了几分笑意。

盘膝修炼一夜的衡玉缓缓睁开睛。

别的不说，在树上诵读经文的佛修，是有够的。

往里走了些，衡玉扬望向上方。修真者力极佳，她很快就瞧见那在松树上来回蹦的小松鼠。

衡玉

她翻阅过相关典籍，知晓在无定宗，佛的地位比执法长老还要，仅次于掌教、大长老和两位化神期祖师。

“贫僧不急，所以就站在外面默默等着洛主醒来。”

衡玉没说话，只是从窗内伸手。

了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解释：“他们多是刚踏足佛一途，心未定，因而活泼了些。”

圆的指尖随意搭在窗边，正要把窗合起来，衡玉余光瞧见外面站着一个熟悉的影。

了悟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上前来，站在距离她一米之外的地方。

了悟微僵。

这个距离足够了。

衡玉这一路走来，在树丛、草丛，甚至是树上，都瞧见不少披僧袍的无定宗弟。

站在紫箫竹林旁，如松如竹，神情无悲无喜，带着惯看世间喧闹的佛。

简单熟悉之后，衡玉想着换衣服，起走到窗边关窗。

了悟又上前两步。

“再近一些。”衡玉提醒。

衡玉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了悟师兄，其实你踏足佛一途的时间也未必比他们长。”

“过来了怎么也不敲门与我说一声？”

因为没有刻意清扫过，林间小上掉满松果。一脚踩在上面，有时候会觉得分外硌人。

她收敛角的笑意，指着不远那片松树林：“我们绕里面瞧瞧吧。”

脸上。

衡玉：“……”

现在是越看他那满佛的样越心烦。

都是修士，无定宗只规定了不闭关修炼的弟每日都必须早课晚课来诵读佛经，但是并没有局限地方。所以很多弟都不喜待在佛殿里诵经，而时寻找到各奇奇怪怪的地方来早课晚课。

这副装扮，和衡玉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装扮完全重合在一起。

-

一把扯住他的僧袍袖，朝他眨了眨左：“乖乖在外面等我换衣服。”

那星星的笑意，就像是在一张洁白的纸张上突然上一抹抹炽盛的朱砂，不仅让他上的清冷彻底消散，也让他变得……就好像站在那里，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