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打？”赵小舟绞尽脑，又时刻顾虑着别图一时嘴快，说个酷刑来。“到，只能趴着睡觉……？”

赵小舟：……

“怎么打？”赵远山的声音从后传来，听起来十分严厉且无情。

赵小舟有些骨悚然，“不是打的吗？”

“打、打我，”赵小舟羞耻得说不一句连贯的话，“打我光，求爸爸打我的光，狠、狠狠地打。”

赵远山拿起那柄木勺，在掌心拍了两下，抬看他，“知这是打哪儿的吗？”

赵远山压压他的腰，让他把撅的更了，但还是没碰他的。

，而每张照片旁边都附有一份检讨书，不用说，肯定是当时一起写下的，上面还标有日期，赵小舟略一看，最早的那张是他十一岁的时候，他看着那张十一岁的照片，都快忘了自己十一岁的时候长什么样了。

“也能打，”赵远山冷笑一声，接着，“

赵远山悠悠：“你觉得这就可以了？”

赵元山继续：“只有你犯了大错的时候，我才会带你来惩戒室，老规矩，在这里挨打的时候，我会全程录像，等惩罚结束，我会给你挨完揍的也拍张照片，和你的检讨书一起挂在这里，然后——”赵元山顿了顿，赵小舟忐忑地望向他。“我会陪你把今天的录像完完整整地看一遍。”

赵小舟苦着脸，“那就……把打到青一块紫一块的。”

“爸爸……”他忍不住开，“我错了，您、您打我吧。”

“去，自己选四样工。”

“你觉得应该打到什么程度？”赵远山问。

赵小舟从爸爸上爬起来，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一墙的工，这里面他只挨过藤条和板，还有一些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比如有个像勺一样的板，看起来不大，觉似乎应该不怎么疼吧，还有个奇奇怪怪的拍，看起来像拍被的，应该也不会很疼？戒尺肯定不行，他知戒尺是专门打人用的，一定会很疼，藤条他挨过，很疼，好像都要被开，但是爸爸让他挑四样工，再选个什么好呢？墙上的工里，绝大多数赵小舟都不知其打在上的滋味如何，只能看外表瞎猜，那大号的工一律不考虑，他专挑小号的，看见一圈数据线挂在那里，心想数据线也能打人吗，这么趴趴的，于是便取了下来。最后凑来的四样工分别是藤拍、数据线、木勺和乒乓球拍，选乒乓球拍纯粹是因为它的面积比较小。

“自己把脱了，下脱光。”赵远山命令。

赵远山看着前这个欠揍的，才刚消了红印，白白胖胖的两个儿，看起来又乖又，可惜只是看起来，他自己的儿自己知，这小实着呢，着照样惹是生非。赵远山叹气，往他上狠狠盖了个掌，面团一样的上立刻显个通红的掌印。

“那就、那就——”赵小舟试探着说，“那就打到您满意为止……？”

赵远山依旧无动于衷，连句话都不说。赵小舟晾着趴在爸爸上，内心十分焦灼，不得赵远山扇他，起码那代表着惩罚已经开始了，要死也死的痛快些，就是别像现在这样折磨他。他持了一会儿，沉默中肤似乎更了，他都能觉到赵远山的视线落在他的上，理说视线这东西是非常虚渺，但他愣是到了视线的灼，连带着也有些发，更是难以忍耐。

赵小舟认命，乖乖照，连内一起脱下，光的来，登时到凉飕飕的，浑只穿一件T恤，老老实实地走到赵远山边。赵远山已经架好摄像机，坐在沙发上冷看着他。赵远山不说话，赵小舟心里更张了，盯着赵远山的大，努力压制着羞耻心，主动趴到他大上，希望可以因此打动赵远山，让他减轻对他的罚。

“青一块紫一块，说明行刑人的技术不好。”赵远山说。

赵小舟还没挨揍就想哭了。“那我也不知，要是太重我肯定受不了。”

“我打你并不是为了气。”赵远山。听声音又冷了几分。

赵小舟心说我怎么知。如果往轻里说，没准爸爸会更生气，如果往重里说，万一自己挨不住怎么办，他可没挨过多少打。

“选好了。”赵小舟老老实实。

他光着趴在赵远山的上，小鸟蹭在爸爸的上，那有些糙的十分羞耻，又晾在空气里，后的凉意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十几岁的大小伙，还光着趴在爸爸上，等着被爸爸打，赵小舟越想越羞，一张脸红到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