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舟只好着这支笔订正自己的作业。因为刚刚没有听去王启明的讲解，写答案的时候有卡壳，废了好一番脑才摸清楚这题到底怎么回事。

王启明给他讲题，赵小舟一句都没听到耳朵里去，他这回真的不是故意不听，而是他一来光着个，二来间的觉实在难以忽略，夹着钢笔并不会给他带来疼痛，甚至那冰凉的觉对于他红的来说，还能起到镇痛作用，只是这觉实在怪异，并且怪异的不让人讨厌——在上不讨厌，但在心理上非常别扭。

赵小舟气不打一来，“这下你满意了吧。”

王启明揪住他，扒开看了看，“嗯，打得不轻，过了一晚上了，还是。”

羞耻之余觉得非常幻，这完全是小黄片剧情了，可他们是把这么情的事说的这么正经，他简直要怀疑是自己脑不纯洁了。

办公室里那几个没课的老师还在聊新规定的事，忽然有个老师叫他的名字，赵小舟抬起来，非常茫然。

王启明看他神恨铁不成钢，拿起赵小舟作业上别着的钢笔，到他两中间，赵小舟还没来得及纳闷，便觉冰凉的钢笔蹭着自己的，更神奇的是他的居然能夹住笔！而且毫不费力。等意识到这一，赵小舟的脸已经红得能冒烟了。

赵小舟连忙。

王启明蹙眉，伸手了他一个掌，“什么叫我满意了吧？光打给我看的？你这次能不能长教训。”

赵小舟坐在没有坐垫的椅上，仍能到些许来自的疼痛，但不算难以忍耐。王启明把那只钢笔他手里，“快写啊，一会儿就上课了。”

那老师看完，又拍了他几掌，没再理他，几人继续讨论新规定的事。赵小舟见状，麻溜溜地提上，又被王启明拽了下来。

“好好夹着！”王启明翻开他的作业，“我刚刚检查了一下，你错了两题。你看这个……”

赵小舟听见“开”，觉半边脸都在发麻发，那老师接着说：“到时候有个什么小错，就把你拎起来打，天天光着个红的坐板凳上听课，看看你还敢不敢再调捣。”

“我当然不会！”他痛下决心。

“听懂了吗？”

“行，你坐我这里，把作业订正完了，放我桌上就行，我得去开会了。”王启明站起来，还特意把自己椅上的坐垫拿走，“别想着坐垫，听见没有，我是走了，别的老师还在呢，你别想搞什么小动作。”说罢，他把钢笔从赵小舟间来，又帮他提上了。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王启明说，“你不是带着这支笔来的吗，别废话了，快写。”

“你老实，再像现在这样，天天挨罚，就得在学校里穿开了。”

赵小舟这才发觉自己刚刚有些大胆，立怂了，“能。”

我现在就是着坐板凳！赵小舟在心中痛呼。只是好在这会儿是穿着的，虽然穿着不比不穿舒服，但起码没那么羞耻。

赵小舟心情复杂地看着这只被自己用焐的钢笔，问：“老师，我可以用您的笔吗？”

“下个月就要实行新条例了吧——赵小舟，”

赵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