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盯着电脑屏幕，也不抬：“一会儿我要去红博览会参观，你也跟着去。”

赵远山给他了两下就不再了，他要打字，实在腾不手来，于是轻轻拍拍赵小舟的，：“爸爸要忙工作了，不能再给你了，如果扒着能好受一，你就自己扒着吧。”

赵小舟恨得牙。当然害羞，哪能不羞呢？

赵远山指尖轻他的：“姜膏。”

赵小舟本不知姜膏是什么，只知这东西很疼，赵远山抹完就不再他，继续用电脑理工作上的事，他胳膊挡着，摆明了没有让赵小舟起来的意思，赵小舟也没有力气再折腾，于是乖乖趴着，只是被夹着，愈发难以忽略这羞人的疼痛，赵小舟偷偷摸摸地扒着，把往两边扯，虽然还是疼，但起码比夹着好多了。赵远山余光瞥见那个红的小，发一声轻笑，一手作笔记本的摸板去看资料，腾一只手轻儿的小和会。

等报完二十个数，实际上挨了不止二十下，赵小舟趴在赵远山上小声啜泣，心俱疲，一句话都不想和他父亲说了。赵远山又从储盒里捡一盒姜膏，用指尖挖了一，抹在赵小舟腾腾的上，赵小舟哭叫不止，羞耻反而是其次的了，这会儿脑里只有疼，仿佛浑只剩了一个官，只能觉到间辣辣的存在，没有多余的脑去想羞不羞耻的事了。

赵小舟不声了，他知赵远山生气了。他对这句话以及这语气很熟悉，赵远山不想再哄他的时候，就用这方式让他安静下来。赵小舟叹了气，他虽然不知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爸爸起码还是那个可以依赖的爸爸。想到这里，赵小舟灵机一动，掏手机搜索赵远山的名字，冒一大堆赵远山提的观，他知赵远山是教育大学的客座教授，但没想到这个世界里，教育竟然还遵循着暴力传统，赵远山这样的已经是德育派的代表人了。

“不去！”

应该怎么罚你？”

“呜、呜、你抹了什么啊……”

“又闹小孩脾气。”赵远山淡淡。

“二……！”

“报数！”赵远山又是一鞭过去，“不报数的不算！”

“一会儿我还有工作，没工夫收拾你，现在我们先算算撒谎的帐，”赵远山从储盒里挑一拍，“二十下拍，自己报数——把掰开。”

“害羞啦？”赵远山这时候反倒成了他熟悉的那个温柔的父亲，吻包容又和缓。

赵小舟原本是个放松的状态，赵远山的手指突然伸过来，他下意识一缩，结果了一下赵远山的指尖，赵小舟羞愧难当，立刻缩回了手。赵远山轻轻笑了，什么也没说，指在赵小舟上打着圈，赵小舟扭动，没好气：“你别碰我。”

“打……”赵小舟违心地回答。

“不用！”赵小舟嘴，“早就不疼了……”这话说得十分心虚，声音陡然弱下去。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赵远山的狗理论，什么打可以促亲关系，打完之后及时安抚孩，可以拉近与孩之间的距离，惩罚期可以从家内推广到学校里云云。赵小舟不明白什么是惩罚期，搜了一下，发现是犯了严重错误，可以要求孩在家里光着，随时挨打。赵小舟在心中暗骂变态。别的还有什么早安教育和晚安教育，似乎是早晚固定的打惩罚，起警戒作用。赵小舟不禁担心起自己的来。

赵小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话地掰着自己，并在赵远山的要求下，把两个分得更开了，赵远山拎起拍，往他的去，拍毫不留情地甩在他的小上，连带着会也遭了殃，赵小舟冷不丁叫来，这才知是要他的，心里委屈，嘴一瘪，放声大哭。

“报数！”赵远山气不打一来。

他已经知了是打那羞耻的地方，无论如何也掰不住了，赵远山脆一手揪住他的，刁钻地往他里。

赵小舟哭着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