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有尴尬，搞得跟相亲相到一半长辈跑了似的。

“小顾，你来啦。”老张看见我跟招呼伙计似的，还挪了张椅，“坐、坐，认识一下。”

我了，心想可能老张跟他说过我全名。

“哦，没、没事，就是张、张让顾老师去、去一下。”小弟通知到了，赶溜了。

我寻思找什么话题能跟个事的狱警聊，结果卿警官突然把帽取了。跟我想的不一样，长得不凶，反而斯斯文文的，但那神光一看就不是柿，毕竟人家是警察啊。

说了一会儿，有警察来叫老张去带人，于是老张让我们自个儿聊聊，认识认识，就那么去了。

我脑空了一下，跟个AI一样反复在印象里搜索“卿程”这个名字，然后恍然大悟。

我不知我跟那几个的破事老张清不清楚，他表面就跟没看见似的。我可不觉得能瞒过他，这些老警察神儿着呢，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这基层的活也枯燥，长年累月下来人都疲倦了。看着号楼里气氛和谐，没惹就放人一了。

老张为了让年轻人尽快熟起来，在一旁侃家常，一会儿夸卿警察青年才俊，来基层历练几年肯定能升职，一会儿说我是楼里最省心的，以前还搞科研，本事大着。

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脱，一听一跃而起，拍拍，也没听清李崇雷又说了什么，杀门就走。

“有就放！”李崇雷喝，装个纸老虎。

“雷、雷哥，你们完、完事儿啦？”小东西有吃，一脸谄媚。

“张警官。”我敲了敲门。

该是他小弟之一。

“我是卿程啊。”

老张虽然平时很严厉，但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对我也很关照，说是看着我就想起他儿，亲切，每次辅导的时候都嘱咐我要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回归社会。

“这是卿警官，以后就要看着你们了。跟你一样，研究生呢！”老张情地介绍，“这是小顾，这孩懂事，跟大伙儿关系都好，小卿你有什么摸不准的都去找他。”

如果这还在外边儿，我就该跟这位卿警官握个手再个近乎，不过现在我们份不太合适，就完事。

“你不认识我了？”他又说。

老张对面还有个人，也是一警服，看着年轻的，可能是才考来的。

老狱警是个老实人，他说“像儿”就是单纯觉得像儿，而不是在暗示想跟我来什么重的“父py”。再说狱警和犯人搞这事风险也太大了，要有自知之明。

我自然是老老实实坐下了，老张也坐了下来，如果再来副扑克我们仨就可以开一局斗地主了。

那年轻警察有没明白状况，怎么这老狱警看上去还跟犯人还打成一片儿了呢？

卿警官一直着帽，脸看不大清，不过看下应该长得也不丑，一警服穿着神的，材不错。

我一松快，来到老张的小办公室。

“你是顾川？”卿警察问。

“是我啊。”他有些急，结果看到我更加一雾。

10

这下我就迷糊了，大哥您才来，我哪来的机会认识您啊？以前我也没机会接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