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地门和得到一句“以后别再回来”，是这件事情最后的结局。

尴尬的笑了笑，下意识想要烟却意识到烟早已完，羞耻漫上他的心。

电话那似乎轻笑了下，顾珉的手指抓着手机，脸也绷着。

蹲在路边上一支又一支烟，顾珉脚下逐渐聚起烟。

顾珉握着手机，盯着路上不停歇的车发了会儿呆，最后站起。

“你之前说的还作数么？”，“你哪位？”。

夜晚靠着各霓虹灯来亮，大街上车龙，行匆匆的人们在路上不停的穿梭。

想要的是什么、喜什么，这些都不清楚...

烟盒里最后一支烟被完，顾珉也作了决定。

明明已经是夜晚了啊，怎么依旧这样匆忙？他们在忙碌着什么？又为着什么东西而奔波？

似乎，一辈，也就这样了？

长时间的蹲着使双已经麻木，站在原地缓了会儿，等双恢复知觉，便开始往学校走。

和其他人一样，顾珉就班上完了小学、初中、中，最后以中上的成绩考了某所名牌大学。

从背包最翻了来前不久去酒吧玩时有个男人递给他的名片，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学的专业说不上喜还是讨厌，大一大二似乎也就在不知到底在忙着什么反正十分忙碌中度过，大三生活也转瞬即逝。

这一切...都有意义么？

“包养，事情明天上午见面谈吧。”，对方说了见面的地和时间后，便结束了通话。

一切的转变都要从顾珉的父母发现顾珉喜男人开始。

转，大四到来，如果不意外，顾珉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不是继续读研就是毕业工作，然后谈恋结婚之后就这样度过一生。

咬了咬牙着继续说着，“你之前说有意向包养我。”

突然间，生活的迷雾好像被撕裂，往日没有在意的事情都暴在下：

走之前把空了的烟盒成一团，扔了路边的垃圾桶，连带着扔掉了他的尊严。

平庸、没有好的家世、外貌多算得上中上等、也没有什么特长...

往后的日，随着来吧，堕落就堕落吧，都无所谓了。

“你好”，电话那传来了温雅的声音。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顾珉抛下了最后那尊严，破罐破摔继续问着，“还包养么？”。

要想太多了。

卡里只剩下几百，下个月该如何度过、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算了吧，那忙碌而无为的人生，他不想要了。

“...哦，原来是你。”，等了半天也不见电话那继续说话。

21岁了，人生已经度过了四分之一，但忙忙碌碌，不知为什么而忙碌。

明明这样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