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脸红了。

“这个傻瓜！”姚靖书重重一拳捶在城墙上。

“你说得很对，我是得卑微。但我愿意。”他看着巍峨的群山，沉声回答。

“和你长着同一张脸，是我最大的错。”

“我知他值不值得我。”姚靖岚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你却不知谁值得你。”

“......”姚靖书无法反驳。

“被你暴是他的错吗？”姚靖岚回看着姚靖书。

“你连我上过他都不在意？”他几乎是不择言了。

姚靖书气得几乎想破大骂，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

“比我的脸还好看吗？”顾晴转过来看着他，一双睛盈满笑意。

“那样毫无廉耻之心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的！”姚靖书越说越生气，刚才在顾晴房中那一幕又浮上脑海，他从来没有见过沐顾晴对谁那么温柔，那么情。他真为自己弟弟不值，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沐顾晴。

他无法成为他的唯一，那就努力在他的心里占一个位置，总比连一位置都没有来得好。但是现在的他，连和别人分享顾晴的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喜看我的后脑勺，那不如罚你就这样站着看一晚上我的后脑勺好不好？”

他是难受，他是想独占顾晴，但是他知顾晴的心里早已有了人，也许还不止一个。

“......”姚靖岚自然知他说的是谁，他的手在城墙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尖陷了的城砖中而不自知。

“......”姚靖岚沉默了。他不想用徐芊茹来反驳姚靖书。

“你他又怎样？他你吗？他恐怕连你的真实份都不知吧！”

季越洗完澡回来时，顾晴躺在床上，面向里面，似乎已经睡了。

他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顾晴的后脑勺，看了不知多久，直到顾晴的声音幽幽响起：“我的后脑勺很好看吗？”

他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到床上，主刚才说过要惩罚他的，现在却睡了，自己如果贸然到床上吵醒他，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姚靖书几乎一血来，真想把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给一脚踹下城去。

“我知他是谁就可以了。”

沐顾晴也毫无羞耻，当着自己的面和他眉来去，现在他们应该正在颠鸾倒凤，早忘了今夕何夕了。

“每天看着他和别人卿卿我我，你不会难受吗？”姚靖书几乎被这个死心的弟弟打败了。“你有那么大方到看着他和别人上床还无动于衷吗？你不想掐死他，或是杀了那个和他在一起的人吗？”是有独占的，他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人。“我要是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他的，得不到全，就不如不要。你得那么卑微，他就会看你一吗？”

说完，姚靖岚转离开，不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