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秦州多山领密林，骑兵不好发挥，以步兵为主，攻城炮什么的都还没有发明来，所以登云才能守那么久。

，顾晴当众宣布，军中一切事宜暂时由姚靖书负责，有什么事找姚靖书就行，不用来找他。

他还是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的，两军正面对垒，他这连兵书都没正经看过一本的门外汉还是不要瞎掺和了，免得落得个赵括一样的下场——不对，他有光环护，是不会和赵括一样下场的。

这夜，顾晴照例早早歇息，古人的夜生活太贫乏，尤其是在军营。南隅那边没动静，粮草似乎是续上了，而这边的姚靖书似乎也还没有兵的迹象，两边就这样耗着，在比谁先沉不住气。

姚靖书很失望。

“主，这阵法真是你想来的吗？”杜衡是识货的，一就看这个阵非同一般。他不相信自家主能想这么厉害的阵。

宣布完毕，他毫不客气地走人回洛城郡衙，这些天来他都没好好睡过，现在困得很，姚靖书这个正主来了，他当然是太皇太后吩咐的，当甩手掌柜了。

顾晴昏昏睡时，突然听到一声低喝：“谁！”随即就听到兵撞击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

顾晴看到秦州盛产竹后，一个在书上看到过的阵型突然浮上脑海。

“你想见他？”顾晴好笑地问。

“当然有，盾兵在前，枪兵随后，刀兵居中，弓兵在后，骑兵攻侧翼。”

“戚继光？没听说过。他驻守哪个城？”杜衡挠。

说了你也不知。

“咳，这当然不是我想来的。”顾晴不夺古人之功。“是一位叫戚继光的名将想来的。”

第二天，顾晴站在城墙上，看他们练兵，看着看着，他问杜衡：“你们平时练兵，有讲究怎样布阵吗？”

“上吊撞墙抹脖，说不定你有可能见得到他。”前提是你得投胎到明朝。他这话可不是对戚先生不敬，纯属就事论事。

姚靖书还能怎么说，拿到顾晴的灵魂画作后，他上令人赶制了一批如图所示的兵，然后开始在军队中试验，一试之下，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季越！”

“小九，杜衡，是我。”

“......”那个姚靖书一直在意的侍卫在跟着顾晴离开前，回看了一姚靖书，但什么也没说。

抗倭名将戚继光戚大将军发明的鸳鸯阵！咳，剽窃一下鸳鸯阵的创意应该没什么吧？反正戚大将军不在这个时空。他还记得鸳鸯阵是怎样的，上画好草图给杜衡看，对着顾晴的灵魂画作，万幸杜衡看得懂，不是天书。

顾晴上翻下床，连鞋也来不及穿就奔向门，打开门，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了门外和小九杜衡对恃的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这是大方阵吧，等大炮发明来就是移动的活靶。

小九和杜衡已经停下剑。

虽然说了要当甩手掌柜，但顾晴每天都会到军营巡视，晚上再回洛城郡衙过夜。

“这位戚继光戚将军在哪？”他难掩心中激动，冲顾晴的营帐劈就问。

“你把这图拿去给姚靖书，看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