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不会以貌取人，但是这个莫芜这样自卑，连话都说不顺溜，看上去跟人正常都有问题，他能教自己武功吗？顾晴对此持怀态度。

莫芜也在此时抬起来，顾晴看到了他的脸，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

抬看着被焰火映得相形失的圆月，他压下角的泪意。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咙里挤声音来。

本来杜衡和他们说好一起去看灯的，但是顾晴没了心情，就早早打回府了，然后坐在窗边看了很久很久的月亮。

顾晴很有礼貌地向对方行礼，莫大师教他武艺，但并没有收他为徒，所以顾晴一直称他余师父而不是直接叫师父，所以他叫莫芜也是叫莫师父而不叫师叔。

顾晴心情变得沉闷，看在底的焰火也失去了彩。

八月十九，教顾晴武艺的余师父终于回来了，但是他回来是向顾晴辞行的，他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材大的青年，他脸上一斗笠，斗笠遮住了他半张脸，加上他又垂着，所以看不清长相。

石莲最后一天上门取药，和他聊了一会儿，他很想顾晴开问一下姚靖岚的近况，可惜顾晴就跟忘了有这个人似的。

“小世尽放心，莫师弟在我门中代师传艺多年，绝对不会误人弟。”余大师拍着为自家师弟作保。

中秋过后，顾晴沉闷了两天，一晃，七天药引已经攒够了，他也不用再自残了。

“小世，老夫这个师弟幼时受过伤，嗓和脸都毁了，但他武学造诣绝不在老夫之下，甚至可以说比老夫还更胜一筹，所以请小世多多担待。”余师父似乎是怕顾晴会嫌弃莫芜，连忙开解释。

余师父向顾晴介绍同来的青年。

“那就好。”顾晴也只能暂且听信了。

不知他们看到的，和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同一明月？

这样一张脸，乍一看到绝对能把人吓一，难怪他要着斗笠而且还垂着，看得他对自己的脸十分自卑。

看来自家主想在顾晴心上占一席之地真的很难，很难。难得连姻缘树都宁可自残了。

莫芜回礼说：“不……不客气，你…你…叫我莫芜便好。”

亲人不在同一时空，人也不在边。现在的他，真可谓是孤家寡人。

莫芜肤黝黑，右边脸上有一大块比肤更黑上几度的印记，似乎是胎记，左边脸上有一长长的伤疤，从太一直延伸到嘴角，像一条蜈蚣爬在脸上，看上去十分狰狞恐怖。

“小世，这是老夫的师弟，姓莫名芜，老夫已经禀报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他暂时代替老夫教你武功。”

爸爸，妈妈，小妹，你们还好吗？

他的人，看着街上的人或扶老携幼，一家老少其乐，或成双成对，柔情意羡煞旁人，一酸涩忍不住从心底生起，瞬间涌上的孤独如同细针直刺他心底最柔的角落，让他有想落泪的冲动。

他让人把莫芜请到客房先行安顿，单独留下余师父，然后问了他心里的疑问。

“莫师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