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接受吗？那就结束这段关系。

“看到她又怎么了？难她又来纠缠你？”

连沐念景都被他的大胆吓住了。

“谁？”沐念景明知故问。顾晴今天的一举一动早已有人向他汇报过了，当然是瞒着顾晴的，这自然也包括顾晴和季越当街打情骂俏（？）这件事，所以沐念景才妒火攻心一看到顾晴就忍不住想确认他是自己的。

“晴弟多虑了。”沐念景拉着顾晴的手。“女眷自有国公夫人率人接待。”除非他们在大门正正碰上，但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得好好掂量下自己在谁的地盘上。

只要能让自己在床上得到更多的主动权和优势，说几句话又怎么了？在床上越放得开，就越能拿住对方，这是顾晴越来越刻会到的。但他也知，目前的自己离放得开还差得远，只能一步步来了。

“我陪大哥温习两天功课，接下来三天是我自己的时间，然后两天和季越习武，再休息三天，大哥明白吧？”顾晴用蓄的说法来规划时间分，本来想每人五天着来的，但是为了他自己的着想，还是把上床的时间说清楚比较好，不然苦的是他自己。那两个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一起来就没个节制，如果不规定什么时候可以碰自己，季越还好说，沐念景绝对会挑接那一天故意得自己满痕迹好刺激季越，所以还是得给个约束，也让自己有休养的时间。

他的辛苦付，换来的是书房密室里又增添了几幅让沐念景满意不已的作品。

“大哥，我饿了。”他伸一下沐念景的指。

“大哥，我想有件事先跟你说清楚。”顾晴回握着他的手：“你和季越，我不想厚此薄彼，所以时间上我觉得要分一下。”不然早晚后院起火。

“我想信大哥会把我喂饱的，是吧？”顾晴把他的手指一嘴里轻：“无论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大哥都会把我喂饱的，对吗？”厚着脸说以前打死也不会说的话，顾晴觉得廉耻两个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可以碰。但发乎情止乎礼。大哥明白我的意思吧？”顾晴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边轻碰，抬笑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睛在烛光下充满诱惑的意味。

三天之后，就是庆国公的寿辰，这两天沐念景明显很忙，因为来济州为庆国公祝寿的人很多，这些人里有不少和济州王府沾亲带故的，来到济州当然也会来拜访他这个王府当家人，所以沐念景忙得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但是他没忘记二，三，二，三的规定，即使回到府里已经是三更半夜，仍然要行使自己的权利，顾晴在书房里待了两天，一步也没离开过，等他终于从书房里来时，走路的姿势都快不太对劲了。

“什么意思？”沐念景不明白。

不过不试试看怎么知。

“曾经和姚家有婚约，但退婚另嫁丁家的徐家小。”顾晴不认为沐念景会不知徐家小的存在，所以直截了当就说了。

“二，三，二，三。”

“传膳。”他低喝一声。“晴弟，你记得吃饱一。”不然自己怕他力不支。

回到府里，沐念景已经回来了，才一天不见，他就跟分别了多久一样，关上门抱着顾晴就是一个吻。要不是顾晴用力挣扎，差就又被推倒在饭桌上给办了。

“没有，只是我想，她来济州应该是替国公祝寿的吧，如果在寿宴上我和她对上，难保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生事。”搅了老人家的寿宴就不好了。

“大哥，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顾晴整整衣服，正。“你知不知我今天在街上遇见谁了？”

“晴弟逛了一整天也累了吧，该传膳了，用过晚膳后随为兄到书房，哥哥要检查一下你的功课。”沐念景握着顾晴的手，和他十指握，温柔关切的神真的就像一个关心弟弟学业的好兄长一般。

“我愿意。”沐念景连忙抓住他的手，死死握住不让他离开。“可是难除了那两天，大哥想碰碰你也不行吗？”

“晴弟想怎么分？”沐念景心中不悦，但是脸上并没有来。

一濡而酥麻的快从被到的地方迸发，直冲沐念景的大脑，让他脑一，小腹一。

“大哥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顾晴握一下他的手，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手来。

“……”沐念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