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成年。

：“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

看着季越沉静的神，顾晴突然觉得咙有些发。

“继续找。”季越的声音平板没有起伏，但是顾晴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

“那好，我记住了。不过你随时可以反悔。”他记得奖品说明中自己是要开后的风王爷，而且后人如云，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人应该指男。

“属下不曾留意。”季越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顾晴上。

只要能留在他边就好。

主说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但他知自己对他的心永远不会变。

所以季越，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夜已，季越就那样一直看着顾晴的睡脸，直到睡意终于完全征服了他。

“等你满十八岁了，我送你一份礼给你，你肯定会喜的。”说这话的时候，顾晴脸红了，艹，这风王爷真不是好当的，撩人先把自己撩脸红了是个怎么回事。季越应该听不自己在撩他吧？

“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顾晴低声说。不久前宁死不弯的他现在也要试着拐弯了。

“咳……早睡吧。”顾晴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忘了是自己先找季越说话打扰人睡觉的。

“……”他如果还看不季越对自己的心意，那他这二十多年就白活了。

“属下份卑微，不敢耽误他人终，只想永远追随主。”季越说完就转过继续背对顾晴。

他不是那我可以到留情，你必须对我专情的双标狗。

顾晴定下神，看着季越的睡脸，越看就越觉得季越帅。

怎么办？刚才还在遗憾季越太直了不能攻略，现在就如他所愿的季越其实早被自己掰弯了，真的要攻略他吗？明明应该窃喜的，可心底的罪恶是怎么回事？难自己其实还没有认命，刚才的心理建设只是在自欺欺人？

“满十八了就该成家了吧？有看上哪家姑娘吗？”顾晴明知故问。

“要是一直找不到我呢？”

“还是找不到呢？难不成你要找到变成老那一天？”

主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么大的雨中冒雨前行，连伞也不打一把，他替昏迷中的顾晴脱衣清洁时，发现他上有一锭沉甸甸的银。

“下个月十九满十八。”

他好奇银的来历，但却不能开问这一个多月来，主到底经历了什么，因为他只是个下人。

也许自己该改下规则，只攻略风的人，不要招惹认真的人。

“不会。”

“属下永不言悔。”

刚才主问他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其实他更想主问他有没有心上人，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有了。

顾晴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决心，自己注定要当风王爷，季越却是个一的人，他相信季越会对伴侣绝对忠诚，但明显自己给不了他同样的忠诚，那对他不公平。

顾晴的脸有些憔悴，脸颊因为生病而泛着病态的红。他很想伸手抚摸那张迥违了一个多月的脸，但手始终没有勇气伸来。

顾晴看着他漆黑的睛，中藏的某情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快了一拍。

“季越，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几岁了？”

“没有。”季越看着顾晴，神沉静如。

天微亮，顾晴睁开睛，发现季越和自己离得很近，脸几乎和自己的脸贴在一起，吓得他上往后挪，这样大的动作，季越竟然没醒，看得他真的累惨了。

真的要把他彻底掰弯吗？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季越默默听着顾晴从辗转反侧到没再发声响，听着重而规律的呼，知他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转过来，看着顾晴沉睡的脸。

“不会后悔吗？”顾晴看着季越的背影，知他一定被自己的态度伤到了，可是他不但没有罪恶，反而还觉得兴，自己这算不算在撩季越？而且还从季越的反应中尝到了一邪恶的快。

“府里那么多貌丫鬟，也没哪个得了你的？”

前一刻还以为他比直尺还直，没想到原来早就弯成湾仔码了……

“是。”季越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他看着顾晴，顾晴也看着他。

他不懂，他只是觉得顾晴这次回来似乎又变了一些，但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那你回府后好好留意一下，看上哪个就告诉我，我给你作主，当然，要人家姑娘也对你有意才成。”顾晴无视季越越来越黯淡的目光，继续说下去。

主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