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来的脚步声，女人站了起来，转看着他们，秀的脸上神淡然。

“让他们来吧。”那个让顾晴魂牵梦萦的声音再次响起，知客尼姑退了来，向沐念景他们请的姿势。“王妃请两位去。”

前来领取布施的人排了好几条街，顾晴看着这些面黄肌瘦拖儿带女的穷苦百姓，第一次受到幸好自己还能到个王爷，不然生在这样一个年代，光是为了活下去就得疲于奔命了，哪还有时间给他伤悲秋。

看到她的脸的时候，顾晴脑袋嗡的一声，泪就落了下来，一声“妈”脱而。

王妃看了他一，脸上依然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儿在她面前落泪似乎并没有动到她的情绪，但转向沐念景时，她的神明显温柔了许多。

“总之她能想开是好事，对了老许，你这武功学了多久？”

顾晴仍然看着她，但心绪很快平静下来，即便她长得和母亲一模一样又怎么样？她不是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看着众人施了一会粥，沐念景便带着他上了车去王府家庙。

两人边走边聊，顾晴只负责当背景板，一伙侍卫和季越则跟在后面不远，季越伤势还没完全痊愈，本来顾晴不想让他跟来的，但他是跟来了。

“念景，这些日来辛苦你了。”

沐念景拉着顾晴的手走门内，正对门的是一尊大的佛像，佛像脚下放着供案，供案前的蒲团上跪着一个女人，正在敲着木鱼。屋里光线不是很足，香烟缭绕，氤氲了佛像的脸，整个房间显得颇为肃穆。

顾晴想起一件事。

“王妃是个很好的人。”沐念景的回答让顾晴皱了一下眉。沐念景为什么叫王妃而不是叫母亲呢？

不会和我们一样？”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一个卖唱的姑娘为什么突然间那么有生意脑，虽然只是开一间绣庄，但知找王府靠山，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和脑的。本来顾晴以为她遭此一劫很大可能会遁空门，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走来并且为以后打算了。

“王妃最近还好吗？”沐念景问那个尼姑。

许老瞄了他一，我很老吗？叫我老许？

“行，最快的方法是找人行帮你打通经脉，不过这滋味……啧啧……如果你有机会遇到教教主可以问问他受，如果他愿意和你的话。”许老一副光说都牙疼的模样。“不然就老老实实打好基，三五年应该能门了。”

“原自带的，从会走路就开始学了，用了不少旁门左的法提升内力，可惜内功虽然厚，但后遗症也不小，所以我轻易不手。”

“哥，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顾晴问坐在同一辆车里的沐念景。

“不行吗？”

“王妃很好，最近又抄了几佛经说要送给世兄弟俩。”

车一路疾行，了城又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了沐王府的家庙，顾晴这才发现，原本以为家庙是用来祭祀祖宗的，没想到它真是一座庙宇，虽然不是很雄伟，但净整洁，没有看到香客，不知是本来就不对外开放还是今天实施了制。

“你想学武？”许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着顾晴。

王妃的寿诞到了，一大早顾晴就跟着沐念景在临街搭起的雨篷施粥施米赠药，当然了，他们是主，只要开姿势，剩下的给下人们就好。

靠！三五年才能门？他穿过来才几个月就让人吃得骨也不剩了，五年？估计早成向日葵了。

如果和他们一样，那样原来的小鱼真的太可怜了。

“不知，也许她本来就有安稳营生的念但一直无力实施，所以想借现在的契机呢。”虽然对顾晴的称呼很不满，但许老还是说自己的见解。

沐念景和顾晴站在门外，尼姑推门去，垂手站在门前毕恭毕敬地轻声开：“王妃，世和小王爷来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完了，王妃诞辰在即，整个王府都忙得不可开，当然，顾晴只需要当个富贵闲人就好，每天不是闲逛就是练那本内功门心法，三五年就三五年，总比三五十年好。

“世和小王爷这边请。”一名知客尼姑走上来迎接他们。

顾晴听到那个声音心里不由一动，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一听就有落泪的冲动。

前的人和他上辈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有什么快速门的法吗？”顾晴问他。

弯弯绕绕走了一会，来到一扇虚掩着的门前，门内隐隐传木鱼声，知客尼姑敲了敲门。“请。”木鱼声停了下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不过他一直以为济州府已经算是富裕之地了，想不到穷人还是一样的多。看来没有哪里是缺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