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啊，你不是很想死吗？我决定帮你一把，免得你再作死坑到别人。吃了它十分钟就会一命呜呼。”

许老的话又浮上脑海。

“你不是说在达成奖品条件之前是死不了的吗？”顾晴拿他说过的话来反驳。

“又是神医又会武功，还会易容，你到的几等奖？”顾晴语气酸溜溜的。

许老发现顾晴看到自己的手后神就变得奇怪，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仿佛发现了什么，低一看自己的手，上明白了为什么顾晴神会这样古怪，他笑了笑说：“昨天晚上来太勿忙了，光顾脸来忘了手，竟然让你发现了。”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苍老，而是青年男略带低沉的嗓音。

自己一心求死，是真的不想活，还是想着回地府申诉？如果真的死了，回地府申诉成功，忘记一切重新投胎，真是他想要的吗？

敲门声响起，顾晴回过神来把毒药藏好，应了一声，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沐念景走了来。

“亲情情友情全都抛下了，却抛不下自己的面。”许老摇叹息，然后拿一个小纸包递给顾晴。

“哥，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运（作）气（死）不（罢）好（了）……”

顾晴狐疑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纸包。

“我是说过，可你信吗？”许老看他的神像看傻瓜。

自己抗拒这个份，是因为讨厌被同碰，还是因为害怕别人的目光？

顾晴心中疑虑顿生，忍不住认真地打量起许老的脸来，希望能发现些端倪。

顾晴不知。

象。

“还没醒。”顾晴看着床上昏迷的季越，神有些黯然。

许老发胡都白了，脸也像风橘一样皱纹满布，但他的手却没有一皱纹，肤白皙光，手指修长，指甲圆有光泽，完全不是老人该有的手。就算他是神医驻颜有术，那也不该光驻手不驻脸啊。

“你原本的脸长什么样？”顾晴很想叫他亲示范易容术，看看到底有多神奇。

“你上一次问我要的毒药，给你。”

“不，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哥哥明知姚靖书对你心怀怨恨，却天真的以为你们可以和好，让他有机会伤害到你，柳飞白也是，如果我不惩罚季越，以他的武功即使不是柳飞白的对手也可以支撑更长时间的。”

他站了起来，潇洒地挥挥手走了去。

“季越怎么样了？”

顾晴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接。

顾晴看着他去，看着门打开又关上，他本来想问他叫什么名字的，但是却没有问，知了又怎么样呢？

“路人脸。没什么好看的，原是个药痴，人试验之类丧心病狂的事没少，仇人太多，所以低调一。好了，我也该去看看小鱼姑娘了。你好好照顾他，别让他碰到伤，伤不能沾，如果他发烧，就让人这个方煎药煮给他。晚我会再过来看他。”

“要！”顾晴伸手去拿，就算现在不用保不准哪天会用。

“那你还给我毒药？”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没错。”许老大方承认。

他看着季越苍白的脸，看了很久很久，忘了自己还穿着一血衣，手上的伤也还没有理，伤的血已经凝固。

沐念景的语气中充满自责。

看着手中的纸包，那里面装的真是毒药吗？

“万一我知的是错的，你是可以在达成结局前挂掉的呢？”许老笑笑，一脸的老猾。“死掉了正合你意，死不掉你也没什么损失，多就是活得坎坷罢了。”

有想上把它吞下去的冲动，但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季越为了救你受重伤，人还昏迷不醒，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死，对得起他吗？

“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下一秒他的就被牢牢困在了沐念景的怀抱中。顾晴本能地就想推开他，但觉沐念景大的躯竟然在不停颤抖，伸去的手改为轻拍他的背。

“你是王爷好吧，万人之上的存在，一句话就能让很多人掉脑袋，比我多了。就像小鱼姑娘她们，如果你不是王爷，能那么轻易救她们吗？”

那是世老兄救的不是我救的。

“易容术？”顾晴大为好奇，从来只有书上电视上看过，一直又好奇又向往，现在真的看到了怎么能不激动？

顾晴瞪着他，努力压下想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别以为自己听不他在骂自己傻瓜就该活得坎坷。

接过纸包时，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要还是不要？”许老伸手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