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沐念景来看他，顾晴发现他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看自己的神充满关切，然后他只字不提昨天的事，仿佛他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主知你抢民女回来的消息都是属下透给世的，怕属下会从中作梗。”季越手指，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完全无视顾晴因为吃惊微张的嘴。

“她们不在府中。”季越抹药的动作不停。“你前脚刚抓她们府，后脚世就把她们送回去了，并且一一补偿了他们的损失，这些年来，你一共抓了二十一名女府，全被世放了。”

他真的忘了吗？

“……”顾晴松了一气，还好还好，沐念景总算了件好事。难怪之前问起他以前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都顾左右而言他。

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自然而然地浮上脑海。

“等一下，你是说我抢过很多女府？”顾晴打断了季越的话。“那这些女现在在哪？”古代礼法对女那么苛刻，希望她们没寻短，虽然孽是原造的，但现在着他的份过日的是他。

他不找事，事来找他。

“是的，过几天我想到街上走走，都在府里闷了一个多月了。”

“是的。”顾晴脑海中一弦嗖的绷。“太无聊了想去看看书，不过发现没有想看的。”他表现一副百无聊赖的样，暗地里认真观察沐念景的反应。

“那个歌女呢？”顾晴问。

“为什么我要支开你？”这么忠心的仆人，原不应该支开他啊。

莫名其妙成为犯，顾晴真的只想原地上爆炸。

等沐念景走后，他自言自语：“看来他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嫌弃归嫌弃，看到一大街的古人熙熙攘攘，两边是货真价实的古建筑，那是任何影视城和人造古城都无法比拟的，顾晴原本满心的郁闷也消散了许多，转而开始研究起古人的众生百态。

我去！季越你小吃里扒外啊这是！不过，扒得好！

“你想到街上去？”

“好，等你好一，哥哥陪你一起去。”沐念景很兴顾晴肯主动到外面散心。

“我想看话本。不过我想自己去街上买。”顾晴开始为自己府谋划。

“晴弟想看什么书？哥哥给你带回来。”沐念景温和地说。

所以顾晴这次府真的只是为了散心，没想过找事。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但是在哪里不对劲又想不起来。顾晴迷迷糊糊梦乡。

济州虽然地边境，但是十分繁华，不过对于顾晴这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人来说，这里跟他去旅游时逛的乡镇墟日集市差不多，货品还没人家齐全。所以顾晴内心其实是相当嫌弃的，可在王府里闷了一个多月，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真是矛盾的心理。

“晴弟，听小苑说，你昨天去了书房？”

“一个月前，世去了定州视察患，你趁机抢了一名卖唱的歌女别苑。”季越的手指还在顾晴的后中慢慢涂抹。“然后那女誓死不从，你就向勾魂阁购买了一日销魂膏，在回别苑的路上遇见了柳飞白，以为他是女，就把他也抢了回来，并支开了属下，后面的事，主应该自己记得。”

想到那个变态男，顾晴就气得牙，但是听季越的话，被上是原罪有应得，那个叫柳飞白的是为民除害以其人之还自其人之——可是自己是无辜的啊。

“属下待主绝无二心。”

“被柳飞白救走了。”季越回答。

“照这么说，以前的我是个人渣了？”

“你服侍我是不是很不情愿？”

“希望我上街时不会被扔臭。”顾晴叹一气，不知是不是药中有安神成份，他开始发困。

“是的。”季越回答得毫不迟疑。

几天后，顾晴找到沐念景，说要府走走，沐念景本来也要一起去，但是家来到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一脸遗憾的和顾晴说他有事不能随行，然后把季越叫去好生嘱咐一番，给顾晴派了好几个侍卫随行，全都是手，暗中还派了人盯着，总之就是要确保把顾晴一汗都不少的带回来。

“没有。”季越净手，用玉片挑起另一药膏涂在顾晴肩上的伤上，细细地涂抹开。

为什么不是研究怎么样自杀最快？凡事不能一蹴而就，他现在要沉下气慢慢来，不能急，等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寻死时再自杀才是成功率最的，现在明显大家都还提防着他，他不会傻到认为自己可以在几大手保护下能成功自杀。

他魂飞魄散以解心之恨。

正当顾晴的目光落在一个书画摊上时，前面的街突然一阵喧哗，然后就是一阵动，有人大喊：“惊了！快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