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无语了。如果真像季越所说，他失去了向沐念景发难的理由，也没办法兄弟相残了。酒后失忆？他白被上了？这什么破设定？他忍不住想爆，喝酒断片真能断得这么彻底吗？还是说为了让自己没有光明正大的找死理由行给沐念景加bug？

“你走吧。趁世还没对你动手，”他冷着声音对季越说：“远远地离开王府，永远别回来。”

虽然他的早就让季越看过不知多少次了，但现在这样要把刚刚被蹂躏过，还布满情痕迹的展现在他前，连又红又的小都无所遁形的情况，说不尴尬是假的。

“属下了世的睡。”季越回答。

季越把顾晴扶起来，但是顾晴浑无力，所以季越在床上铺好巾，说一句“属下僭越”后把顾晴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替他净上的，然后并没有给顾晴更衣，只是让顾晴趴在枕上，替他把发也至半，然后把盖着他下的被掀开，顾晴光溜溜的下半。

“你带我回来什么？让世把我死不是更好吗？发生这样的事，你觉得我还能活？就算世会放过我，他也一定会杀你灭的。”他看着季越，一脸木然。

“主……”季越跪了下来，没有开求顾晴改变决定，但从他直的腰就知他不会听从顾晴的的命令。“世不会杀属下灭，也不会再对主怎么样。世酒后情会大变，但醒后完全没有醉后的记忆，这一主也忘了吗？”

沐念景是不是真的像季越所说的会醒后失忆，其实他并不关心。走一步算一步。再忍一忍，一击必死的机会肯定会有的。

“世没为难你吧？”顾晴认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只是不知是谁把他带回来的。

顾晴本来想反手就割自己脖的，但这招上次已经试过了，没用。所以他把短剑还给季越。

为什么两次都被他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呢？上次是被变态男抱着满屋飞着，这次更惨，被原老哥上，兄弟相，人尽丧，再怎么用惊世骇俗来形容都不为过，这小侍卫的古人思维，他会用什么样的光看自己？

着巾在替他清洗长发，看到他醒了，垂下了，手上动作没有停：“属下无能，请主降罪。”他的眉隐藏在烛光的影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快冷了，扶我起来。”

好一个无须放在心上，这轻描淡写的，仿佛他只是和沐念景拌了两句嘴，完全没什么可在意的，顾晴看一季越，冷哼一声。以前也许没逾越，现在有了。以后呢，会怎么样？是当没发生过还是脆把自己关起来当人模特兼禁娈？他可以当没发生过，自己才不会如他的意，如果自己执意要闹大，他肯定要封住自己的嘴，要么杀，要么关，杀的话正合自己的意愿，关的话，除非他把自己关一辈，否则自己肯定要让他败名裂的，可是这又和风王爷的设定相悖了——关一辈他肯定风不了，难不成沐念景关着他还能送人来充实他的后……他觉自己在玩一个没有攻略的RPG游戏，明明被剧透了结局，却被困在迷里找不到通往下一个关卡的路。

“沐念景不杀你，不代表我不会杀你。你知的太多了。”他看着季越，中闪过杀机。杀人灭，这理由够光明正大吧，他不信季越能忠心自己要杀他也不反抗，所以，识趣的快先下手为杀了我吧。

当然，如果沐顾晴本来就和他哥哥有一又另说。

“属下已经消去所有主留在那个房间的痕迹，世醒来后也不会记得今天的事，主无需担心。”难得季越一次说那么多话。

“世以前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沉默半晌后，他用沙哑的声音问季越。

顾晴看着他，默不作声。

“属下替主上药，请主忍着。”

为了麻痹敌人，他在这时候都没有表现求死的心，反而想着杀人灭，小王爷已经放弃寻死，决定忍辱偷生这个形象应该已经树立得够鲜明了吧？

季越的回答是不知从哪里变一把短剑，了来，锋利的剑尖对着自己的咽，然后把剑柄递给顾晴。

只要顾晴的手向前一送，世上就没有季越这个人了。

“没有，世对主很好，从无逾越。这次是酒后，主无须放在心上。”

顾晴同时在心里想，如果被撞破情的是“沐顾晴”，恐怕会杀了少年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