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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不想做魔的食物,又该怎么办呢?
他的躯体早已疲惫不堪,每一寸肌肤却都满载着快感,每一次抚触和鞭打都掀起甜蜜的淫欲,而深入体内的撞击,更是一次次把他带进强制性的高潮,这具敏感的躯壳,抽搐着向所有刺激给出回应。
深埋在藤蔓中,被亵玩了不知多久之后,陌浔忽然被极其剧烈地肏到最深处,实在进得太深,又肏得太用力,那可怕的藤蔓甚至在他小腹上现出了形状。
他像濒死的鱼一样弹了一下,许多藤蔓比方才更狠地抽打着乳珠和会阴,堵在性器里的茎须忽然活动起来,上面凸起了一串细珠,在可怜的性器里抽插。
海啸一样的快感铺天盖地,陌浔睁大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水。他在几乎令人晕厥的刺激中狠命咬住了口中的藤蔓,藤蔓轻轻一抖,向他口中喷出许多灵液,险些把他呛住。
与此同时,那肏到他身体深处就停住的触手忽然开始射出液体,冲刷着软嫩的肉壁,把他的小腹撑得慢慢鼓起。
在剧烈的喷射当中,插在阳具里的茎须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早已迫不及待的阳具抖了抖,开始射出一股一股浓稠的阳精。
陌浔沉浸在能将人撕碎的快感里,倦怠的灵识终于感受到了经脉的残迹。损坏已久的经脉里流淌着充沛的灵气,它们在复生,却没有按照旧有的轨迹生长。
陌浔本该觉得痛的,然而高潮漫长的余韵填满了他的身体,那些藤蔓没有离开,反而像温存的情人,摩挲着他的肌肤,每一次抚触,都激起涟漪般的欲潮。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脱离人族的范畴,甚至错觉自己听见了骨骼破碎重塑的声音,或许事实与此相差无几。
湿滑的藤蔓露出断口,把肿痛的乳珠含了进去,里面像有一条柔软的舌头,舔舐吮吸,逼出人细细的呻吟。
陌浔躺在一片狼藉中,陷入触手的怀抱,艰难地问道:“我,唔……我会变成什么?”
“你会成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魔。”
魔物操纵着藤蔓,揉捏他刚刚畅快地发泄过的性器,那里满足地软垂着,随着一波一波的刺激,断断续续地吐出清露。
陌浔看到自己不停地滴着水,却没有闻见雄性独有的麝味,反而有淡淡的香,像是草木,又夹杂着微腥的甜。他想起高潮时流出热液的后穴,疲倦地躺在藤蔓丛中呻吟,没有询问的欲望。
有什么可稀奇的呢,难道将身体交付给沉沦肉欲的魔物之后,还能奢望全身而退吗?
他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经脉修复完成之前,射出元阳,不会有什么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