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愿望真奇怪

“啾妹，真漂亮啊。”小傻说

系统：“……”

“我要啾啾一直陪着我。”

系统唏嘘，然后动动手指，换了一个频。

“嘿！你是从那里来的？”一批新的古宅探险者拦住它询问着，他们也疑惑，不是说这间鬼宅有无吗？

一个是杀人。系统就这么看着一批又一批来古宅探险的人被鬼王杀掉，有很多人向站在一旁的系统求救，又在死之前诅咒系统。

只是……吐槽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

“嗯。”系统回答

虽然系统没有现，是小傻不停喊着系统的名字自己动着。

“界群星陨落，遍地哀叹”

小傻这辈只许了一个心愿，也是他这辈唯一一次对系统使用命令式的语句：

“你可以许一个愿望。”系统说。

系统撇撇嘴，也不知开心的是谁。

“好啊，那我要你在我边时只能说真话。”

下班了。

系统一直以为自己和他会这样一成不变地生活下去，直到那天晚上小傻哭着醒来，哭得快要崩溃。

?「杀戮」

关系更一步，小傻也开始寻找不同的当作系统的替代。

对他来说系统只是一个幻想来的虚拟人而已。

“找你。”

鬼王的另一个好是弹奏乐，它弹得一手好琴，无论是古琴还是钢琴。鬼王经常要求系统陪他二重奏，可是系统本不会乐，不过它即便是弹一通鬼王也没生气，鬼王好像只是享受“二重奏”这个过程。

“跟着宿主。”

谁知呢……

被无视的厉鬼气笑了，他气得四周温度直降，杯里的都结成了冰，可旁边睡着的少女只是动了动鼻然后翻了个。他又扯开对方上的绸被，被下的人没有醒，她好像受到被的消失，一只小手在床上摸索着，不知摸到什么整个人就凑了上去，就这样，厉鬼被对方抱了个满怀。

系统化成实在人间游了很久，它在荒野撒下一把，看着它们长成森林；它毫发无伤从人落走来，却因为好奇潜海，最后差没保住；它看着金黄的枫叶一片片飘落，然后又被风起……

它和4号就这么相了十年，不过这十年在活了几千年的它们中也许本就不值一提。第一天相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系统记得鬼王向审讯犯人一般审了它几个小时：

“好，下次用，啾妹开心就好。”

等士闯开最后一扇房门时，映帘的就是厉鬼和少女媾和的场景，他们看到厉鬼着少女的耳垂，脸薄的士早已移开了。厉鬼亲了亲少女的腮，说了句：“救我。”

……

那天，系统正和一群学生去古宅探险，它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新宿主。

“我要你死。”那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系统是被醒的，虽然四周除了它什么都没有，但是下熟悉的觉不假，它习惯地缩了缩，后的“人”就现了形。

然后他们就了。

鬼王听到后笑声，不愧是开了真话buff。

小傻人生普普通通的，和大多数人一样上学工作吃饭睡觉。

鬼王还在休眠，系统从对方怀里钻了来，走古宅，它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光。

……

“好家伙，那这宅也没什么可怕

系统回答：“不会。”

生活平静又吵杂，忽然有一天，一群士闯古宅试图消灭作恶多端的鬼王。鬼王虽然实力大，但也经不住车战，它形变得透明了许多，虚弱地靠在系统上，问系统：

古宅当然有鬼啦，学生们被吓得缩成一团嗷嗷大叫，只有系统，它到一丝困意后就随便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古古香，床上铺着绫罗绸缎，抵挡不住睡意的人就这么脱光衣服钻被窝睡了起来（也不知是谁让它养成了睡的习惯），它睡得香甜，没注意到床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哦，或者说是一只鬼。

于是系统与他签了十年又十年的契约，一直到小傻病死那天，系统在他消失前几秒现了。

“你到这里的目的？”

并不是人类也不会死亡的系统：“……”

“你为人类与鬼同合污，你猪狗不如！你不得好死！”

“真巧，我们鬼也跟着别人。”

方响在世时创作了几百首歌曲，其中家喻晓的歌曲有三十几首，他所创作的几百首歌曲中大分都为情歌，粉丝通过蛛丝迹推测这些歌曲写给的可能是同一个人。一些人认同，因为方响终生未娶；一些人反对，因为方响是了名的公，他的成名之路伴随着无数绯闻。

……

“你会救我吗？”

“多亏了你，我才特殊了一。”小傻说

看到新闻的系统愣了一下，它当时只是把鬼王救了来而已，也没想到对方一恢复实力就报复回去。

“我看到网上有人说纱布打开新世界大门……”系统推荐，毕竟它可喜看小傻自己玩自己了。

“所以你们系统日常会什么？”

方响，知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华语乐坛的启明星，如果说摇界的莫尘是燃烧灵魂的烈火，那么擅长写抒情歌的方响就是抚平愁绪的淙淙。

系统疑惑，它又不是人，没有所谓的生死，它的新宿主好像许了一个废心愿。它向对方解释了一下，并劝他换一个心愿。

系统的第四任宿主是一只活了几百年的厉鬼，居然还是鬼王。虽说是厉鬼，它的心思可单纯得很，不像人心一般复杂，鬼王的一生也只有两个好：

鬼王：“从前人类不敢路过这里是因为我，今后就是因为你的琴声。”

（啊我们的鬼王找到了许愿系统的正确使用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