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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会利用年轻男孩的无知好奇,引诱他们堕入罪孽的人;那些,不肯履行神谕的婚姻之责、只想在同性的青春肉体上满足淫欲的人。
这都怪温克尔。他想。为什么温克尔要给他看那种东西?
上个月的某一天,高他两年级的校友温克尔从他手上抽走一本蒙田。
这什么鬼东西?这有什么看头?温克尔嫌恶地说。我给你看个好看的,真正带劲儿的书。
就像他无力拒绝任何人的好意,他没能扔掉温克尔塞给他的书。
“少爷?”莱纳特走进来,手探进浴缸里试温,“要不要加点热水?”
“不,”施蒂凡摇头,“我洗好了。”
莱纳特用浴巾裹住他,抱他回到床上。床单上放着一件老式的长夜衫,莱纳特帮他套上,长裙般的下摆散下去,遮住他毛发稀疏的下身。
“熄灯吗?”莱纳特问。
“不,给我留一盏灯。”施蒂凡躺在被子里说。
莱纳特道过晚安后就出去了。施蒂凡静静躺着,一动不动,也没有合眼。这样过了一阵,像是为了确定莱纳特不会再回来。
终于,他战战地、勉强地爬起来,掀起床单,从垫被下面摸出温克尔给他的那本,翻开折角的书页……
(少主人跪伏着,双手撑着身下的土丘,赤裸着,向他的男侍暴露出那不洁的祭坛,而那仆人,满怀热情地爱抚这偶像,准备用一支无比凶恶硕大的矛头刺穿他……)
哦天啊。施蒂凡感到自己的脉搏在加快。
(但那少主人面无惧色,毫不犹豫地准备迎战那兵器;他挑逗它、唤醒它、来回亲吻它,牵着它没入自己,在一阵极乐中将它整根吞下。那恶名远扬的野兽在钳制中挣扎冲撞,仿佛恨自己不能更凶猛;少主人承受着它的撞击,举身迎击,进退抗衡……律法作合的夫妇恩爱缠绵也不过如此……)
(少主人总是充当着女人一方……
“施蒂凡?”门外忽然响起父亲的声音,“你睡了吗?”
他慌忙合上书,塞回床垫下面。他躺回床上装作已经入睡,希望父亲不要进来目击他的满面潮红。
幸运地,外面没有再传来话音。父亲大约相信他已经睡熟了,不再打扰。
这一夜,施蒂凡枕着那些罪恶的文字,在梦里又一次迎来噩兆。
那个男人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吞下一根巨物。抗拒没有用,他被那肮脏的东西抵着喉咙,嗅到眼前一片茂盛树丛里腥咸的雄性气息。
-少爷……你很想做我的女人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你懂得太多了。
那只修长、灵巧的手,在梦里抚过他战栗的脊背,钻进臀沟间挤弄、推敲。
-不行,那里……不能碰……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施蒂凡在梦里疑惑着。
-你明知道的,这里是男孩的藏宝箱。
不,你在说谎。施蒂凡想。那是潘多拉的魔盒。
-这锁眼你摸了多少次?为什么不敢打开它?
不能打开。不能……不能让那野兽进来。
那恶名远扬的野兽,会把他脆弱的信念撕得粉碎。
梦中的男人扼住他的咽喉,无情地夺走他的贞洁。但那是梦境,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漂浮般的喜悦。
-你是我的所有物。那男人在他耳边宣布。你是我的女人,施蒂凡……或者,是不是该叫你施蒂凡尼?(注:即Stefaefan的阴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