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就要东虞国主的颅，用来祭祀亡母。

“席澜嘛，我见过。”沈离说，“君如玉，国士无双。”

同为正臣，沈言是会在他背叛朱枢时，剑相向的人。

杨熙就是拿着他这一才肆意妄为，苛政酷吏，人人自危，所谓的盛世大国简直笑谈。

有本事你别在刑为难我一个小小的总督，去华云殿和皇帝正面杠啊！

世家少爷了不起啊？

呼延赫兰不屑，北燕的传统向来是君王死阵前。

比起皇帝的左右为难，远在东侧的刑就更为难了。

他收回视线，落在青年俊的脸上：“东虞的民又该如何自？”

“杨熙可不好对付。”呼延赫兰说：“你忘了东虞的第一名将席澜，还在你里吗？”

不过运气是羡慕不来的。

相比之下，杨熙的开局多完？

但是，沈离始终觉得，如果你的忠诚不能为这个国家拨反正，那么与助纣为又有什么区别？

他这样了解那个男人，正如昏君排行榜上，他要是名列前茅，杨熙必定勇夺榜首。

可惜啊……

这有什么？

何况，他要是摊上席澜这样的大臣，肯定架不住暴躁和他同归于尽，想想还是七王叔好。

要是他名字前面没缀着一个裴家二公的称呼，刘重山这会儿早就招呼兄弟把他一顿暴打，扔去天牢了。

这次南征，慕容珏势必会御驾亲征。

沈离勾着呼延赫兰的脖往下，轻轻挲他的嘴：“所以，回去转告表哥。”

要同时对付西枭的玉陵相楚玄音和阙月的献武公卢策。同为当世名将，沈言碰上他俩都得小心呢。”

礼尚往来，杨熙曾截杀弟俩于苍龙渡。

人生啊，就是这么左右为难。

席澜却不到这一。

裴云是刑检司主事，论官衔，比他低了整整一阶。

连皇帝都不敢杀，还谈什么清政？

不会再靠着牺牲自己喜的人，换取一个孤独的王座。

“替我好好守住北境。”

再也不会失去珍的人。

呼延赫兰收敛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若非如此——”

哎哟喂～他滴个祖宗哦，几年不见，他都快忘记这位爷了。

沈离无所谓地弯了弯嘴角。

看着被厚厚几摞卷宗淹没的白衣青年，刑检司总督刘重山一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叫苦不迭。

不止为难，本是要哭声惹！

“必须杀。”

看着青年底的冷厉，沈离摇摇，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又不是没怼过他！

如果用十五年还夺不回这个少年，那么这些年的努力不都成了笑话？

沈离看向远动的白云：“……赫兰，那样的人，连脊梁骨都是用剑的。一个王朝的覆灭，总不能都靠吧？总要有一些人，血染战袍，以殉国，撑起这个国家的气节。”

他世代忠于王室，杨熙再怎么忌惮他，打压他，席澜也不会违逆主上的意思。

再也不会日夜懊悔于自己的无能。

一想到这里，刘

“不会的。”

他可是从娶沈言的那一天起，就好了被他剁碎的准备。

“打算睡？”

看看，都是自个儿坏的！

哪怕杨熙要他去送死。

可官场那是只看职位低的吗？！

但是，那个人绝不会是杨熙。

未及弱冠的帝王将一手指抵在他上：“只要把阙月困死在天沧江的北面，我就能专心对付杨熙……你知的吧，当初母亲带着舅舅逃离北燕时，在渡差被杀，这里面就有东虞的一份功劳。”

背靠老算什么好汉！

所谓的忠正风骨啊，就是这样迂腐却又令人敬佩。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