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知若，“如果合作人太弱，自麻烦太多，对我们也不是好事。”她肯定是要同裘氏合作的，但没必要同落霜几人说明最重要的真实原因，也……无从说起，她自己都知之无几，有的只是毫无据的猜测和想象。

裘氏一灰细棉布衫，看上去三十六七岁左右，瘦，但不是瘦弱，整个人显得很神，虽然盲，但行动灵活，不比寻常人差，说话也是脆利落，但话极少，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开一下那。

？”对她这样接受过残酷训练的暗谍、死士来说，熟悉的环境里一蛛丝迹的变动确实有可能迅速发现，可是一个普通妇人，还是一个瞎的普通妇人，怎么可能？

所以，她很庆幸不是自己去找到了裘氏，而是贵叔先找到了竹织扇，这样的“相识”再自然不过，她就顺着贵叔铺好的路，齐慕白该会的事就好，不用刻意去争取什么。

也只有这样的缘由，才能解释贵叔的直觉。贵叔虽然不会武功，不是军人或者暗谍，但是商场如战场这一知若自己有会，她确实相信贵叔的直觉。

“裘娘，”贵叔，“主要条款我们之前都谈得差不多了，我们家公的意思你刚才也该听明白了，一旦签下合作协议，你的竹织扇就只能在我们齐家铺里现，你们不能再私自售哪怕只是一把，否则就是违反协议。当然，你们原先那些蒲扇和竹片扇还是可以照常售卖的。”裘氏的普通扇也颇

陪着裘氏一同来的是裘念祖，一个清秀柔婉的少妇，话也不多，大多时候安安静静地站在裘氏后。

真正同裘氏见面，知若才知裘氏的实力恐怕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想和贵叔的直觉。

之前知若就一直在怀疑，什么样的使丫鬟有可能知所谓惊天大秘密？无意中偷听到？那么，一个丫鬟真有那么容易逃过死士追杀？

“哦？”知若若有所思地了，“我倒是相信贵叔的觉，一个双目失明的妇人，如果没有一不凡的手段，如何能平平安安将女儿抚养长大？据说她们的日过得还不错。有些人有些事啊，只看表面还真看不什么来。”

被主认同的贵叔很有成就：“寡妇门前是非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论从哪一条看，裘氏盲还孤儿寡母的能够有安稳的生活，并敢于爆如此绝技，定然是有不为人知的自保手段。不过，小的认为这些于我们并无大碍。我们要的是她的竹织扇成为我们霓裳居和嫡仙居中独有的卖品，而她既然有意向同我们合作，所求也无非就是依附于我们齐家寻求庇护，各取所需罢了。”他们本就是互利合作，并没有算计裘氏的企图，那么裘氏有手段或者其它什么特殊能力对他们并无威胁，他们齐家也不是好算计的。

她宁愿相信那就是个假丫鬟、真暗谍，之前那个月季不就在齐昊天府上了多年默默无闻的丫鬟，然后又跑到邱玲边继续丫鬟？

贵叔的神情依然定：“没夸张，我的直觉就是这样，总觉得她很锐，比我们这些没瞎的人更灵活，你们没见过她织竹丝，比发丝还细的竹丝，被风开一她都能上伸手回来，比睛能看到的人还利索。”更重要的是，当时裘氏是一边织扇一边同他谈，竟然还能心有旁骛，真正是一心多用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