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呼了几气，总算平复气息，恢复了理智。他也知自己今日有失控了，好在这是在自己太府里的密室，边只有两个心腹。

觉得余绍波的推理不无可能，这样的推理也让许多事情变得合理起来，比如潘家铭怎么会刚好去了昌？比如一的刘延皓怎么会同潘家铭掺和在一起，怎么会介地方事务？

“什么忽略了什么？”太冷哼，“孤看你就是疑神疑鬼太过了，他潘家铭若是有这样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能力，还能背着废纨绔名这么多年？他愿意母后也不愿意啊。你是不知英国公对他的态度，若是……，他能忍受得了自家祖父对他的鄙视和慢待？”

“好了，就算如你们推测，我们都被父皇蒙骗了，”太用平静的语气，“潘家铭和萧峰本就是受父皇之命去暗查两江盐税案。可是你们也说了，短短几日，他们如何到？父皇的龙卫？据孤所知，去年父皇就秘密动了龙卫去昌州暗查，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到。”

不仅余绍波，连方志亭都开始心存怀疑了，世家大族里各暗戳戳的纠纷他知不少，因为原因扮猪吃老虎的也不是没听说过，难他们真的都看走了？他努力地回忆多年来同潘家铭的那些接，他们也是有往的。

如果真是这样，真应了那句老话“是你的你躲也躲不掉，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那太什么也不要了，找个大师算一下他是否有帝王命就好，他们这些人还这么心积虑什么？

他不相信命，更不相信潘家铭接二连三撞大运的所谓福气，金山或许还真能撞到，但人家秘密藏匿的地下密室也是可以撞到的吗？即使不是那丢失多年的鹰卫，潘家铭手上也肯定有不为大家所知的暗衣。

余绍波沉默了，太说的不无理，他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心里还是持自己的猜测。人或许有好运气、好福气，但潘家铭接二连三非一般的福气太离谱了，人家费尽心机都找不到的东西，到潘家铭那，不费心力就能撞到？

“龙卫擅长护卫和监控，”余绍波忍不住话，“而英国公府的鹰卫刺探能力是历代皇帝都认可和重视的。”

鹰卫是个怎样的存在连市井老百姓都能津津乐一番，潘家铭若是掌握了鹰卫，就他那狂妄的德，还不……？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潘家铭已经够霸了，连他这个太都不放在里。他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不可能就是了，他同潘家铭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以他对潘家铭的了解，那个废纨绔不可能有这样的城府，也不像是手握鹰卫的人。

太看见两位心腹的神情就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不过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潘家铭的福气“太邪门”了。

“……”余绍波噎了一下，“是，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我不知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第383章惊掉下

“不可能，”太提了声音再次否决，“我跟你说过，英国公府的鹰卫早在潘如冰死的时候就丢失了。英国公对鹰卫的去向都一无所知，潘家铭当时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孩，你认为他能抢在英国公和潘如烨之前找到鹰卫并藏起来？或者你觉得潘如冰是预到自己会意外死亡，所以早早越过他父亲暗暗将鹰卫给了他年幼的儿。你不觉得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