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摊牌

柳沅声声说她担起了大半个尹府，这是府里众人面上不屑，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若柳沅是正妻的话，在尹府的地位说不定还真能同之前芊昕郡主在府里的地位媲呢，尹老将军又怎么会对她不满意，甚至发怒？

柳沅略略低下酝酿情绪，右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顿时泪如雨下：“老夫人这样的指责着实让沅娘无地自容。沅娘虽然低微，却也是清清白白，若非真心重老爷，也不愿这府里来自取其辱。即便是这样，恕沅娘依然不能秘方和契，这是与老爷合作的贵人要求的，秘方和制香师的契只能由沅娘一人掌，以免外半分，且每次香也必须由沅娘亲自监督最后一程序，避免现迷蝶七香那样的毒香。”

老夫人来找我商讨，也就是说要在我上找这所谓合情合理的原因咯？可惜，谁信呢？我一介女眷撑起大半个尹府，任劳任怨，既有功劳又有苦劳，除了当年的芊昕郡主，这个府中我应该不比哪位妹妯娌差吧？老太爷怎么可能冲我发怒？”

知晴一时找不到回驳的理由，一脸讪讪，尹老夫人却是不什么理不理，冷嗤一声：“芊昕郡主什么份，你又是什么份，她赚多少银，你又赚多少银你一个残……破落的贱人，拿什么同人家芊昕郡主比？平妻也是妾，妾就要有妾的自觉，侍候好晖儿才是你的本分。”

不想，柳沅还未开，一个冰冷的声音却从尹老夫人后传来，“沅娘说的都是事实，母亲无需置疑。还有，颜香庄是我尹晖的产业不错，却不是尹府的。母亲和弟妹应该心里都有数不是吗？两房虽然没有分家，但府里有多少资产你们都是知的。颜香庄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公中的银，是沅娘银方给我

柳沅掩在被里的手扭着床上的单以压制心中的怒火，目光淡淡扫过一脸幸灾乐祸、还夹杂着一丝不满的尹知晴，以及默默躲在后边装无辜、却依然掩饰不住得意和欣喜的许氏，正想开反驳回去，尾的余光突然瞥到门角的一青、还有竹架……

“我也懒得同你多说，”尹老夫人着气继续发威，“从今儿起，你就制香秘方和那两个制香师的契，以后颜香庄由曼丽（许氏的闺名）……呃……带着知晴打理，你安安分分生养你腹中的孩就是，我们尹府的产业还不到你一个妾来主事。”

“你……”尹老夫人怒不可遏，“一派胡言！你骗谁呢？”她知香庄确实有一个贵人的份，但不相信那位贵人会抬举柳沅。贵人只要银不少就成，哪里是谁打理香庄，反正都是尹家的产业不是？

“……”知晴愣住了，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直接堵在咙。柳沅这是知了她要说什么吗？所以拿话赌住了她的说辞，还将芊昕郡主搬来比较。意思很明显，芊昕郡主是有名的揽财手，里外一把抓，对外打理产业，对内严中馈，绝非尹老夫人中只一心相夫教的本分女，可尹老将军满意得不行，活着的时候经常夸赞长媳是儿的贤内助，是最优秀的当家主母。

“所以，”柳沅楚楚可怜，“若是老夫人一定要持，只能请老爷请示贵人了。沅娘不敢擅自主，为了讨老夫人您心而影响到老爷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