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胀，整个人像被情烧透了，变成个被快胀满的袋，只会随着那不断开他的，发低低的声。他侧脸贴着床铺，即使这样也能清楚地听见宋恒霄他时发的咕叽咕叽的声，像他整个人都被得快化了，受不了地又把脸埋回被里，断断续续地叫：「……宋……宋恒霄……」

他又狠狠到沈秀里面，拿碾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画着圈儿在沈秀里，很快又找到最让沈秀受不了那一，抵着用力地他。沈秀被亲吻着，一声尖叫闷在咙里，脸上皱着眉，显现一痛苦又沉迷的神。他挣扎起来，着膝盖要往前爬，被宋恒霄箍着腰又逃不开，只好掐着宋恒霄的胳膊，被得冒些七八糟的话，声音七零八落的，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我要、我要死了……啊！」他呜咽着，死死地攥着床单。「肚……肚要被坏了……我……」

他这一晚上一次叫宋恒霄的名字。

得黏腻，他不得章法，迟迟没法把那一重新回里，急得咬住了嘴，脆撤回了手，自己扒开两片饱满胀的往后坐，这次终于成功吃了那，满足地长舒一气，慢慢地前后摇晃着，小幅度地在宋恒霄的上自己。

「痛……不，别再那儿……唔、唔别，好涨……」他喃喃地说，嘴上说着痛，的反应却相反，即使已经没力气再动自己的，也从涨红的端上一滴一滴往下掺着的黏稠。他得张开嘴，一小截红红的尖吐在嘴外，被宋恒霄捉住了，勾着他的吻他。

像只小母狗儿。

「不坏，放心吧。沈老师，你耐得很，我越你越多啊，舒服了？」宋恒霄问，从沈秀把手伸过去，沈秀的。也不知是因为重力，还是因为宋恒霄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沈秀的有些发，比起男人的肌，更像是女孩柔的房。他这么一想，就越发忍不住胡说八的心思了，掂了掂手里沈秀那，问沈秀说：「沈老师，你能不能怀啊？不会让我完之后过几个月我再一看，你肚都大了吧？」

他再也忍不住了，着沈秀的，把小往两边掰得更开，一下下往里，几乎想把整个也去。沈秀脸埋在被褥里，开始还闷哼着，到后来本压不住，一被了就呜呜地叫。

他说完了，又狠狠把往透了的小里送，挤去时发噗嗤的声，堆在的早就被得成了黏稠的白沫。他分开沈秀饱满的外，着迷地看着去时沈秀那两片被蛮力分开的也被一起挤里，再被带着来时沾满了光和白沫，从被撑得有些透明的一充血的。

他的声音原本质偏冷，语文课上抑扬顿挫地读起古文，颇有那么君风的意味，只是现在让宋恒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话音黏糊糊的，和他小被搅动的声一样下。宋恒霄听他连说句话中途都得缓一缓，不知怎么还生一怜的觉，掐着沈秀漉漉的下，把沈秀的脸扭过来亲他。

从这个角度，宋恒霄更能清楚地看见他到底成了什么样，在每次时都一脑地往外涌，再顺着小前微微起伏的袋下去，淌过那粉的，一滴一滴的滴在已经了一片的床单上。有时候哪一下得重了，沈秀的就被得可怜兮兮地一晃，从端冒一浊，拉着黏稠的丝往下淌。

「我能里面吗？沈老师，你既然有这么浪一个，有吗？」宋恒霄咬着沈秀的耳朵问。

沈秀从层叠的被褥里偏过，困难地瞟了宋恒霄一，宋恒霄这才发现他把沈秀得连都吐了来，唾沾着床单，了一小片。沈秀哼了一声，发着抖去摸他自己一直被冷落着的，哆嗦着声音，说：「你往里边就……就是了，我没有那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