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袁同学，他是骗人的对不对！”

“不来吗，袁同学？”

奈奈走后，纲吉愣了许久，“我从没……看见袁同学笑过。”

“……”小动不说话了，颤抖着，脑袋上的茸都耷拉着，无打采。

“我？”拉开凳，男人从上而下俯视被吓到鼻涕的男生，“我是黑手党。”

里包恩不动声地看了，“行吧，放你一天假，明日一早，为彭格列十代目的训练就要开始了。”

没意思了。袁小飞收拾好书包，将饼都揣在兜里后，说了声“再见”，起步离开。

“因为……”他摇摇，“没什么可笑的，就觉得……”他看向窗外，“人间也就这么回事。”

呜啊，那是什么老发言！你只是十四岁吧！

这样的人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云守……

那只是……喜悦和兴奋而已！

“我杀了啊。”袁小飞并没有不承认，只是觉得没必要说，大不了再换个地方生活就好，虽然认识到了新的母亲，但到底什么也代替不了。

“我说过了，蠢纲……”一脚将人踹倒，“不要小瞧他，他可是能三天清洗四十名黑手党的少年。”里包恩卷曲的鬓角弹了弹，带着愉悦，“哦，对了，杀人时，你的这位同学才十岁吧。”

“……”纲吉呆了半会儿，慢慢转，“我什么都没听到，对吧，袁同学？”啊啊啊，在自己同学面前说这些也太糟糕啦！什么跟什么黑手党啊啊啊，会被同学误会的！

“好啊好啊。”纲吉兴奋回，袁小飞还呆呆地站在闭合的门。

“噫。”

“我回来了。”到家后，纲吉先了门，“妈妈，我有同学一起来了。”

“……”杀了？杀人了？杀了四十多人？“一定有什么苦衷……袁同学不是随便杀人的人，不是的！”

袁小飞此时回看来，两人暗沉的神撞在一起。

“他杀了孩。”里包恩抛下最后一个炸弹，“他杀掉了，四个不足月的孩，斩草除啊。”那么，蠢纲，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你接到的第一个，黑的镜面，会反什么？

他起了杀心。

里包恩渐渐地，收起了杀意。

两人到屋内，袁小飞默默摊开作业本，没几分钟，奈奈端着一盘果饼了来，笑颜如，袁小飞情不自禁跟着笑，又觉得有些多余。

“那个，妈妈，那位家教师呢？”

“咦？”

不，这样大的力量，彭格列无法控制，如果……

脚底下一个趔趄迅速稳住，里包恩万年不动的脸现些惊讶，这样的力量……如果说他是改造人都完全有可能，但只有十几天行踪不明的报告，又否定了他的揣测。

“我为把你培养成里世界黑手党教父而来，蠢纲，好觉悟吧。”

这是个万念俱灰，但还存有良知的孩，不愧是未来的彭格列首领，连这样的猛兽都能收服。

“啊啊，那是什么鬼啊，蛤蜊是啥啊，听都没听说过！”纲吉叫苦连天，还是带着袁小飞经过楼梯。

“……”沢田纲吉的手指剧烈颤抖，胡说，都是胡说的，杀人？怎么会有这事！袁同学不可能杀人的！

“而你未来也是。”

“阿拉，纲君果然带了同学回家吗！”奈奈挥舞着锅铲探，“要玩的开心哦，你们先上楼，我一会儿端下午茶给你们吃。”

“哎！”被吓得一个趔趄，差摔下阶梯，还好被后的袁小飞像托着行李一样举着才幸免于难。

又或者说，是蠢纲被猛兽收服了。

“哼，蠢纲，你可别小瞧了你的同学！”里包恩迈着大长从窗现时，着实把纲吉吓得不轻。“哇啊啊，不要从窗冒来啊，你到底谁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纲吉走过时，男人好巧不巧地侧过挡住了袁小飞的路，而心不在焉的男生也没注意，直接将人撞了开。

“怎么……”不等奈奈回答，等在楼梯的大男人已经看穿了沢田纲吉的一切小把戏，“不是为了躲避我，才带了同学回来吗。”

“哦。”将鞋放好，袁小飞跟在纲吉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