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齐怀瑞一气。

“他说他喜你。”齐怀瑞又，“在床上都会害羞到手足无措，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喜你。”

齐怀奕本以为大哥那一拳会挥向二哥，然而齐怀诚终究只是抓起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掼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地板上砸了个粉碎。

“这是一次意外。”

齐怀诚就那么坐着，以他一直以来的大哥模样，冷静到面上看不任何情绪。若不是他双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没有挪开，齐怀瑞甚至要以为大哥可能只是要教育他不要晚归而已。

……

齐怀瑞回到家时，齐怀诚正坐在客厅等他。

齐怀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把空间留给了余方方。

“你能把今晚当成一次平常的约炮吗？”

“什么？”

余方方洗好澡来时，就见齐怀瑞已经穿着整齐地坐着。他有些讶异地问：“你有事要走了吗？还是不习惯在酒店过夜？”

余方方难以置信地看向齐怀瑞，他想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玩笑。直到齐怀瑞苦笑着拿他刚才订房用的证件，余方方无力地跌坐在床上，对于前的情况已经无法作任何回应。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这么克制，早告诉他你也喜他，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齐怀瑞甚至不知自己此刻到底是为上错床的余方方抱不平，还是忽然厌倦了大哥的过分理。

“方方，我认识你是因为老三在追徐果时，给我看过许多照片，有的照片里有你。老三告诉我你是徐果的好朋友，叫余方方。所以在酒吧里我完全没多想就跟你来了……”

“嗯？”

“我知。”

理解还是会怨恨我们第一时间没有告诉他？”

“别说了。”余方方摇了摇，“你走吧，你现在是要走了对吗？你回去吧，让我自己静静。”

“其实你现在很想揍我吧。你永远都这么隐忍自制，连这情况都是。”齐怀瑞陈述着一直以来的事实。他知大哥从小接受的都是被作为接班人培养的教育，可此刻他莫名为到方方不平，连这样的事情发生，都不足以让齐怀诚的怒意打破他的自制力吗？

“你闭嘴。”齐怀诚站了起来。

余方方愣住，他甚至还来不及思考，又听齐怀瑞：“我叫齐怀瑞，跟齐怀诚是双胞胎。在酒吧里我以为你在故意用那方式约我，并没有意识到你是认错人了，直到你刚才喊了我大哥的名字。”

齐怀诚没有说话。

听见争吵声的齐怀奕匆匆下楼，看见的就是齐怀诚扬起的手……他下意识冲过去想要阻拦两人的矛盾，可惜慢了一步。